趁着這會兒功夫,林母便把閨女喊到竈屋裏去說話。
看着林素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林母笑罵道。
「咋的,就這麼稀罕人家?」
「娘!哪有!」
林素素一副害羞的表情扭過身子。
見狀,林母倒是也不用問閨女對安青山的想法了。
這都全寫在臉上了!
「等回頭張媒婆再來家裏的時候,就定下來算了。」
林母說道。
其實林素素也是這個意思,但此時她還是要表現的比較矜持的。
「你和我爹說了算。」
說完,林素素就去屋外給幫忙刷碗了。
這頓酒一直喝到快天黑。
林父醉醺醺的扶着安青山的胳膊,步子搖搖欲墜。
林母恨鐵不成鋼,要不是還有安青山在,她只准就開始罵了。
「叔,嬸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安青山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摸着自己麻花辮的林素素。
他酒量很好,除了一身酒味之外,幾乎都看不出他這是喝了酒的樣子。
「行,那嬸子也不留你了,讓素素和衛東送送你!路上別急,慢着點!」
林母看到外面天色不早了,想着安青山又喝了酒,便不再客氣了。
「青山哥,你這麼快就走了啊,你說下次教我抓野雞的,你別忘了啊!」
林衛東表現的比他姐還不捨得呢。
「行!」
三個年輕人從家裏出來往村口走。
林素素有一下沒一下的摳着自己手指甲。
林衛東纏着安青山說個沒完,安青山時不時的看向林素素。
奈何這未來小舅子太沒眼力見啊,
「林素素同志,再見!」
終於,到村口的時候,安青山跨上自行車看向林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