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光棍不少,一個個不也挺瀟灑的?
而且他在監獄裏跟人打架受傷,在醫院裏的時候醫生就說了,檢查出他是啥無精症,以後結婚了也不會有孩子。
安青山覺得沒有哪個姑娘願意跟自己過孤家寡人沒孩子的日子。
要不是自己娘因爲這事兒嗷嗷哭了幾回,安青山連相親都不願意呢。
「哎!大妹子你快點拿照片給青山瞅一眼,看看閤眼緣不!」
張媒婆看到安青山瞅着自己都覺得身上發毛,她給安青山說親自然也都打聽過了。
這小子整一個村霸,從十來歲就開始在寨子村打架,全村就沒有不怕他的!
不過也正是因爲安青山身上的這股子狠勁兒,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在村裏過上安生日子。
安青山的爹死的早,安母一個人拉扯女兒和兒子,要不是安青山兇狠點,恐怕在村裏早叫人欺負死了。
「對,青山你快看看!這小姑娘俊的喲,娘還是頭回見這麼好看的小丫頭!」
安母拿着照片遞給兒子,她看着照片裏的小姑娘是越看越滿意!
越看越喜歡!
安青山則是沒看照片,轉身坐下,懶洋洋的翹起大腿,大爺似得靠在椅子上。
「好看有啥用,又不能當飯喫。」
安母瞅着兒子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一把拍在安青山後背上。
「別吊兒郎當的,你要氣死我是不!」
安青山就放下腿老實了,不情願的拿起桌子上那張黑白照片,眼皮一擡。
就這麼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
照片上的小姑娘梳着油黑髮亮的麻花辮,眉眼彎彎如月牙一般好看,嬌俏的臉蛋明豔動人。
安青山看的有些出神。
他猛地想起十七歲那一年,他跟鄰村一夥混混打架,回家的路上被人從後頭敲了一悶棍,他暈在路邊。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小姑娘拿着帕子給他止血。
記憶裏的臉跟手上的照片慢慢重合。
「怎麼樣?是不是好看?」
安母在一旁問道。
安青山下意識的點頭,「好看。」
「那就妥了!閤眼緣就成一半了!咱們定個日子,我好跟人家姑娘家那邊也去說說,兩家子見上一面!」
張媒婆坐在邊上拍手笑起來。
安母也笑,從兒子手上抽回照片,「那指定是越快越好!」
「那要不就後天吧,後天我帶着姑娘家那邊來家裏相看?」
張媒婆這話的意思就是相親帶着看家都放在一塊了。
讓女方那頭來男方家裏相看,既看了人,也看了家裏條件。
「行啊,到時候可全靠你了,他張嬸兒!你好好給撮合撮合,這事兒就全靠你了!」
「行,你就把心放肚子裏等着當婆婆吧!」
張媒婆笑着起身準備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