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微微頷首,給了個確切的答覆。
「還能用。」
「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托爾滿頭冷汗,一臉緊張又滿懷希望的盯着康斯坦丁。
「告訴我實話,我能支撐的住,阿斯加德的戰士————心靈沒有那麼脆弱!」
「這就是實話。」
康斯坦丁翻了個白眼。
「好好的,還沒壞,不信你可以找人試一下。」
「那爲甚麼————」
托爾咬牙切齒的抵抗着那股拉扯靈魂的痛苦和眩暈,又開始滿地打滾。
「爲甚麼會這麼疼?」
托爾征戰上千年,哪怕是曾經被冰霜巨人一刀捅穿了腰子,都沒有這種疼的失去力氣的時候。
現在的他,疼的相當無助,甚至想找媽媽。
康斯坦丁卻沒好氣道:「廢話,只要你是個男人,這一腳都能讓你失去戰鬥力,我們看到的人都痛,別說你了。
「」
托爾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滿懷緊張的低頭端詳。
流了點血,但並沒有像想像中的血肉模糊。
看樣子,阿斯加德戰士的體魄和牛符咒救了他一命。
一片死寂中,托爾也終於開始察覺到痛苦漸漸散去。
雖然還是能輕鬆讓一個戰士跪地哀嚎,但對他來說,已經勉強可以接受了。
顧不上衆目睽睽,托爾趕忙緊張的自行檢查一番。
半晌後這才鬆了口氣—
差一點,奧丁森家就得多個女兒了。
「你沒事,不過我們就有事了。」
廢墟中傳來託尼的腳步聲,黑着臉的託尼風風火火的踩着碎石走來,將衣服劈頭蓋臉砸到托爾臉上。
這時,托爾才注意到他還是光着膀子的——
大概是暴揍洛基和毀滅者戰甲的時候,衣服就被那蠻牛之力撕碎了吧。
眼下被一羣人圍觀,托爾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羞恥。
趕忙穿上衣服看向託尼。
托爾竟然從這個人類男人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壓迫感。
萬籟俱寂中,託尼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因爲你那該死的錘子和家庭糾紛,我們弄丟了符咒!」
原本,現在的他們應該回到了紐約,老爹現在應該在研究牛符咒,他也能回去看看小玉的功課做的怎麼樣了。
現在好了——
牛符咒被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