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們怎麼能比我們更快的找到符咒呢?」
「黑手黨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嘛。」
彼得笑嘻嘻的搭了茬,這一波倉促的遭遇戰後,原本對阿福的心理陰影也沒了。
誠然,他現在還不是阿福的對手,但他們復聯可從來不單打獨鬥!
現在,彼得也體會到了圍毆的快感。
「黑手黨不重要,符咒才重要。」
託尼的通信在耳麥中響起,遠程操控馬克裝甲的託尼輕聲道:「快把牛符咒帶回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這次收容符咒比他們想像中順利,看樣子,老爹總是對的團結纔是力量嘛。
亞瑟幾人對視一眼,緩緩上前圍住了托爾。
此時的托爾看不出剛纔以一敵多的霸氣,只是擔心的抱着簡,一副戀愛腦發作的姿態關心着她。
直到簡緩了過來,托爾這才鬆了口氣,看向其他人。
「你們是父親派來幫我的?」
遠在大後方的託尼忽然覺得肩膀一重,一臉嫌棄的看着屏幕中的托爾。
他可沒有這種莽夫兒子!
「我們爲符咒而來。」
亞瑟沒有多話,指了指托爾脖子上掛着的牛符咒項鍊。
托爾頓時臉色一板,攥着拳頭起身凝視着衆人。
「你們也是來搶奪父親給我的寶物的敵人?」
亞瑟等人沉默片刻。
彼得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這傢伙是不是腦子不太好用?」
康斯坦丁叼着煙唏噓的指了指托爾的病歷,看了一眼,彼得恍然大悟,同情的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你父親給你的東西。」
亞瑟抱臂望着托爾,平靜道:「你只是僥倖得到它的幸運兒罷了。」
這些話,托爾是嗤之以鼻的。
擺出格鬥的架勢,心中吐槽着奧丁怎麼給他安排了這麼多歷練,又盤算起了該怎麼帶着簡逃走。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指定要爲「力神」證明。
但現在,簡是他的軟肋。
這不是逃跑,是戰略型轉移!
托爾相信,就算奧丁知道也會誇一句托爾極具戰略遠見。
他這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讓亞瑟有些厭煩,但偏偏,亞瑟對於精神病人這種弱勢羣體不太能下得了手。
好在這時馬克裝甲也緩緩落地,胸口鑲嵌着的雞兔符咒印入托爾眼簾。
這倒是讓托爾愣住了。
這東西,和他的牛符咒幾乎一模一樣。
托爾想過是不是他們造假了,但牛符咒和雞兔符咒近距離相處的呼應感,讓他揮散了這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