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記得你在別墅草坪上搭了個睡覺用的帳篷?」
亞瑟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所以說—
哪怕和康斯坦丁擁有同樣的黑肺佬共同點,他也不覺得康斯坦丁是知己。
這傢伙,天生具備着讓所有地獄側超凡生命厭煩的特質。
「先生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託尼起身拍了拍手。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我們還要打一場硬仗。」
託尼始終相信,符咒這東西不可能和平到手,聖主的眼線盯得很緊。
不出意外的話,聖主的爪牙已經潛伏到這邊了。
入夜。
新墨西哥州一片寂靜。
——
只有郊外雷神之錘周圍燈火通明。
站在高臺上,俯視着下方空地上的雷神之錘,許久後,西裝男子開口了。
「還是拿不起來?」
「是的,科爾森探員。」
下屬無奈道:「我們藉助了各式各樣的科學儀器,甚至連神祕側研究的符文都用了,這錘子簡直像是落地生根了一樣。」
科爾森不置可否。
這不算甚麼壞消息—
起碼確定了這東西真的是魔法道具。
腦海的刺痛席捲了科爾森,臉色一白,扶住了面前的圍欄。
揮手拒絕了下屬的關心,待對方離開,科爾森這才癱坐在地上吃了個藥。
喘着粗氣,科爾森汗流浹背。
他已經習慣了。
自打塔希提計劃成功,他和希爾復活之後,這種後遺症就一直如影隨形。
研究員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將原因扣在基因排異上。
不過尼克弗瑞倒是承諾過,只要得到馬符咒,就可以治癒他和希爾,這也是科爾森爲何還沒有痊癒就來出任務的原因。
除了尼克弗瑞現在手下沒幾個得力干將外,就是馬符咒了。
但目前看來—
這錘子和符咒沒關係。
也不算壞,起碼他們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魔法道具,有進度就行。
「回去得跟弗瑞要點醫藥費了。」
科爾森自我安慰一句,忽然又聽到了神盾局倉促建設的基地中的混亂。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