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沒辦法反駁託尼,但擁有孩子的他,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以己度人而已。
「迂腐。」
一旁喝酒的亞瑟聲音低沉的嘲笑一聲,吐了個菸圈,亞瑟聲音飽含滄桑。
「在我們那個年代,一個男孩,學會走路之後的第一堂課,就是學會握槍,想不被殺,只能先殺死敵人!」
在亞瑟看來,託尼還是太委婉了。
想當年,他還沒彼得大的時候就縱橫西部了,等到十八歲那年,死在他槍下的人何止上百?
現在,彼得殺得只是一羣無可救藥的罪人一這有甚麼值得糾結的?
難不成還得給那羣作惡多端的黑幫開個追悼會不成?
讓亞瑟來,他會做的更狠。
可鷹眼卻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現在可不是你的西部時代了,牛仔先生。」
「也沒好到哪去,不是嗎?」
亞瑟頂了一句,鷹眼無力反駁—
藍染和龍右、地仙界和玄墟庭、聖主和黑手黨————
動輒就是超級人類罪犯,毀滅地球的黑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這個年代的地球,還不如人家亞瑟那時候的西部呢。
起碼人家那時候的地球不像個婊子一樣,誰都能來。
眼看二人要掀起一場辯論會,娜塔莎趕忙轉移起了話題。
她不想這個寶貴的大家庭出現內鬥,哪怕目前看來只是兄弟姐妹日常的鬥嘴而已。
娜塔莎比任何人都珍惜愛。
「說說正事吧,各位。」
娜塔莎拍了拍手,輕聲道:「現在看來,瓦龍的黑手黨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已經合作了,或許我們該試探一下他們。」
託尼不置可否,打心底來說,他不認爲成龍口中「有原則」的黑手黨會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合作。
但娜塔莎是沒錯的—
敵人已經浮出水面,也該試探一二了。
可關於如何試探的想法還沒成型,電視上轉播的節目,卻讓託尼的心思被徹底擊潰,臉色都像美黑一樣無光。
那是一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校園中舉行的演講直播競選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演講。
在那被學生和市民包圍的演講臺上,在直播觀看人數高達四百萬的演講臺上。
瓦龍收拾的一絲不苟,穿着潔白體面的西裝,在太陽下聲情並茂的振臂揮拳高喊「自由與民主!權利與義務!紮根於憲法中的鐵證告訴我們,超凡無法擊碎我們美利堅的脊樑!」
「上帝賜予了我們珍愛這個世界的資格,上帝應允我們享受這個國度的權柄!這是我們的土地,這是我們的家園!」
「秉持上帝給予我們的意志,奮起反抗吧!讓真正的自由與民主,重新降臨美利堅!
「」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那冠冕堂皇的虛僞臺詞,瓦龍看都不看演講稿就脫口而出。
而託尼咬牙切齒的吱吱聲,也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站在陽光下宛如自由女神的象徵,披着一層潔白聖光,體面又英俊的瓦龍一在直播間顯示的實時民調數據中,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另一位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