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爹在你們心裏就那麼殘暴嗎!老爹可是正氣巫師!還有一件事!」
老爹鄙夷的看了一眼託尼。
「老爹甚麼時候說過需要符咒的?還不是你們這羣不懂尊老愛幼的傢伙,都不諮詢一聲就讓老爹看管符咒嗎?」
這兩枚二指禪帶來的痛感,讓託尼確定了一他真的不是做夢。
象徵着聖主鎮世大權的符咒,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在他手上了。
託尼還是沒忍住,咧嘴笑的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他早該清楚的。
就像老爹說的,他從不需要符咒,也不在乎符咒。
他從來都是個拿的起放得下的人。
老爹讓他們搶奪符咒的原因只有一個一阻止聖主復活,阻止聖主將災難帶到這個世界。
託尼應該清楚的,在老爹這個垂垂老矣的年紀,得到過狗符咒還能欣然放下,已然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解釋。
從老爹放下狗符咒的那一刻,正義的氣,已經堅定不移的選擇了他。
託尼應該清楚的,聖主逃到這個世界之後,所作所爲按理說已經和老爹沒有任何關係,但他還是果斷背井離鄉。
將使命繼續貫徹下去,堅定不移的阻止聖主復甦。
老爹從不在乎符咒的權力。
在幹二符咒這道象徵着不死不滅,無所不能的神權題目下,唯有老爹在做着減法。
娜塔莎等人望着老爹絮叨的背影,忽然理解了爲何驕傲如託尼和康斯坦丁,在老爹身前依舊願意當個被二指禪痛擊也不敢還口的乖寶寶。
這小老頭,總是說着各種各樣難聽的話,但他卻又在用行動證明着「老爹總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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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藍染對尼克弗瑞的那種嘲諷,老爹是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所作所爲證明着這一點。
忽然,鷹眼有些理解爲甚麼在美利堅這個大染缸裏,成龍能長得那麼出淤泥而不染了。
神州的老話總是對的一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起碼這話用在老爹身上沒錯。
老爹總是能用自己無限的心得體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將跑偏的人拉回正軌。
也怪不得託尼總是垂涎着將老爹拉入復聯,只要老爹在復聯一天,他永遠是復聯的定海神針。
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心理問題,都是如此。
看着手中的兩枚符咒,託尼感慨萬分。
世界上如果只有兩個人有資格拿起符咒的權柄—
一個是符咒原本的主人聖主,另一個就是老爹。
甚至託尼覺得,符咒在老爹手裏要更能展現自己真正的力量。
因爲老爹是唯一一個「放得下」的智者。
「謝謝你,老爹。」
託尼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會保管好符咒,絕不讓符咒丟失,也絕不讓符咒的力量被濫用,它們的權力,會去到它們該去的地方。」
託尼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