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關的嚴絲合縫。
尼克弗瑞也脫力一般癱在椅子上。
終究,還是得有實力。
否則他真不敢確定團藏甚麼時候會被他逼得大開殺戒。
心中對十二符咒的渴望愈發氾濫。
尼克弗瑞的眸子,晦暗不明。
另一頭。
離開局長辦公室向外走去的團藏,清楚的感受到了周圍那些探員視線中的嘲笑一更是不加以掩飾了。
團藏把這些殺意全都算在了尼克弗瑞身上。
漠然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接踵而至的壞消息便傳了過來。
剛招攬的某位神盾局探員請了病假,前不久收服的一個部門集體加班————
總而言之,他手底下這幾天拿着尚方寶劍加班加點招攬的人,一下去了三分之一。
團藏冷笑一聲。
這羣傢伙,還真以爲在殘忍的政壇中牆頭草能落下甚麼好結果嗎?
他們以爲尼克弗瑞就是甚麼心胸寬闊的好領導?
揮手斥退了周圍的探員。
待辦公室內只剩下自己一人,團藏開始結印。
「嘭」
一陣白煙散去,和團藏如出一轍的身影坐在了辦公椅上。
團藏看了一眼,旋即繼續結印一反向通靈之術!
微不可聞的破空聲響起,辦公室內只剩下影分身表演着團藏失去權力的怒火。
陰暗潮溼,時刻響着「滴答」聲的不知名之地。
團藏踩着木屐回到了這裏。
身邊衣服上繪着「根」這一霓虹字眼的忍者上前給他披上了和服。
團藏餘光瞥了一眼,心中怒火愈發旺盛該死的地仙界!
那一場大清洗,他的根部竟然只剩下這寥寥幾十個藏身美利堅的忍者活了下來!
可對地仙界的怒火,團藏只能藏在心底最深處,連提都不敢提一句。
身爲屠魔令的倖存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仙界的可怕。
所謂的美利堅,在那羣視凡俗於無物的傢伙面前,無非是個大點的螞蚱。
深吸一口氣,團藏越過狹長的黑暗走廊。
直到視野終於開闊,他如毒蛇般的視線鎖定在大廳中那個男人身上。
膚色是一種死人般的蒼白,披着一襲白大褂,走動間隱約可以看到白大褂下的黑底紅雲袍。
那人穿梭在大廳中陳列的諸多容器邊,像個科學家一樣從容的收集着實驗報告。
只是那儀器中的東西看了卻讓人不免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