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的工廠中。
槍聲和爆炸聲打破了這個城市的平靜——
人們見怪不怪,只是熟練的找好庇護所藏了進去。
在索科維亞這個戰爭剛結束沒多久,還時不時有小規模衝突的國度。
這個國家的子民都學會了一手趨利避害的技能。
「把他找出來!!!」
伴隨着工廠頂層傳出的咆哮聲。
大量裝甲車湧出工廠,無數頂着黑幫名頭,實際上是叛軍的傢伙暴力踹開了所有居民的家門。
一邊用長槍短炮代替鏡頭和麥克風逼問,一邊在大街小巷布控封鎖城市。
無數獵犬吠叫着穿梭,一副刮地三尺的作態。
而此時——
站在這座城市郊外,剛剛化作疾風同那些士兵擦肩而過的皮特羅,臉上掛着一絲嘲諷,將船票揣進兜裏,揚長而去。
他記着旺達的囑咐——
不能依仗兔符咒的超能力,就頻繁偷竊東西。
他們雖然窮,但他們有骨氣。
所以皮特羅是光明正大的,當着那位黑幫頭子德拉瑪眼皮子底下,從他手上拿走的船票。
不告而取是爲偷,正大光明是爲拿。
在那讓時間都爲之沉寂的極速狀態下,皮特羅是有問過對方願不願意把船票送給他們的。
德拉瑪沒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現在,他要把新生活的船票送回家。
工廠裏,德拉瑪站在血泊中陰着臉,聽着一份份毫無收穫的搜查報告。
地上七零八落的橫呈着諸多屍體——
是他貼身保鏢的。
他,德拉瑪,索科維亞鼎鼎有名的軍閥。
竟然在自己的地盤,在一羣保鏢眼皮子底下,被人從手上搶了東西?
這羣保鏢還有甚麼存在的意義?
怒火在德拉瑪胸膛咆哮。
兩張船票,他不在乎,那種有錢就能買的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他不能接受的,只是那該死的小偷從自己手上偷走了自己的船票,光明正大的,這是一場狠狠抽了他臉的挑釁!
這個國家,沒人敢這麼做!
「找到了嗎?」
壓抑着擇人而噬的怒火,德拉瑪面無表情的看向一位下屬。
後者打了個顫,趕忙低下頭。
「抱歉,長官……」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