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輪椅上,鷹眼哼聲朝着託尼指責了一句。
「請我們這兩個廢人來你家拜訪,還要先檢查之後才能進門?」
「這是必要的行爲,畢竟你們也清楚,某個黑滷蛋正恨得我牙癢癢呢。」
託尼隨手揚了揚手中的紅酒,眉頭一挑。
「來點?」
鷹眼沒有回答。
他聽出了託尼的意思。
特意請他們來,又直接了當的提起尼克弗瑞——
託尼恐怕是想讓他們爲他工作。
只是,現在心灰意冷的鷹眼已經不想再提這些了。
還有甚麼意義呢?
他現在只是個四肢被廢,連武器都拿不起來的廢人了。
娜塔莎看了一眼鷹眼,意有所指。
「醫生說我們兩個廢人以後基本要告別酒精了。」
「啪嗒——」
康斯坦丁愜意的點了根菸,然後又把火遞給了亞瑟。
亞瑟雖然不像趙吏一樣能言善辯,總能說出稀奇古怪的腦殘話,但康斯坦丁卻覺得亞瑟也挺對他胃口的——
起碼亞瑟來了之後,託尼家裏抽菸的人數大於了不抽菸的人,以至於託尼再怎麼不情願都給他買了個菸灰缸。
就憑這一點,康斯坦丁就看亞瑟順眼!
或許這就是黑肺佬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但娜塔莎臉色有些發黑,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後補充道:
「醫生還說我們以後要遠離二手菸。」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抖了抖煙盒向娜塔莎遞過去。
「那抽一手的?」
「滾一邊去,我要說正事。」
託尼踹了康斯坦丁一腳,把娜塔莎和鷹眼帶到了客廳。
「看樣子,你們現在在神盾局過的不是很好。」
娜塔莎和鷹眼倒也沒有給自己挽尊。
他們的情況,神盾局衆所周知。
娜塔莎不能再劇烈戰鬥,鷹眼更是連武器都拿不起來。
失去了戰鬥力的他們,眼下已經轉崗了。
娜塔莎去了訓練基地擔任教官,指導神盾局的新探員訓練。
鷹眼更是去了數據文件室坐班。
待遇倒是有所提高,但——
這事能維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