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聲吹的金並衣衫獵獵作響。
向右一撤躲避——
沒躲開。
這陀螺長了眼。
在模糊出殘影的旋轉下,金並被阿福一拳抽飛,又在牆上留下個大胖子的人坑。
咳嗽幾聲,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金並有些脫力的從人坑裏把自己抽出。
雙目充血狠厲的盯着阿福。
自他出道以來,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這該死的神經病——
打架就打架,還他媽滿嘴騷話!
先不說誰家好人戰鬥的時候會大喊出自己的招式,就算喊,能不能給這一發發可怕的招式取一些好聽的名字?
撼天拳、暴風腿……
這些不好聽嗎?
甚麼叫他媽的烏鴉坐飛機、大象甩鼻子、老鼠偷奶酪?
這神經病沒上過學嗎?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混?
他金並,紐約的地下皇帝,把肉體打磨到人類極限的戰士,敗於「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這都不是社死那麼簡單了!
金併發了狠,強忍着五臟六腑的刺痛,忍者右拳被報廢的痛苦繼續衝鋒。
餘光已經注意到了瓦龍他們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沙發上——
這場戰鬥對他們來說似乎只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喜劇。
他們壓根不關注這裏,似乎早就看到了金並被阿福團成球的下場。
他們斟着自己的名貴紅酒,在那如牛嚼牡丹一般品頭論足。
這羣似乎沒見過甚麼大世面的土包子<i class="icon "></i>絲,偏偏帶給了他金並前所未有的屈辱。
蔑視,金並不在乎,阿福已經證明了他們有資格蔑視他。
但金並不能接受自己敗在這麼幼稚可笑的戰鬥中!
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連對方一個人都沒拿下,就倒在了甚麼「虎爪喫布丁」的招式下。
轟——
又是一拳壓碎空氣的直衝,第三個人坑出現了。
金並嘶着冷氣從坑裏繼續拔出自己。
這次,是「睡熊猛醒」。
Fuck!
金並是個很體面的黑幫,起碼他不像其他黑幫一樣愛說髒話,愛吸點醉生夢死的玩意。
但現在,只有髒話能抒發他內心的憋屈了。
他承認,現在這羣人所謂的合作,勾起了他心中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