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也不能說。
其他符咒還好,唯獨狗符咒,託尼不敢保證復聯的人可以抵抗這種慾望。
連暫時放下貪念的他自己,恐怕在漫長的時光之後,也會改變初心。
他不像趙吏一樣,天生就是長生不死的。
他也會老,也會死。
在垂垂老矣的瀕死之際,託尼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打狗符咒的主意,成爲如今的他最仇恨的野心家。
「相信老爹吧。」
成龍笑了笑,看着向櫃檯走去繼續研究雞符咒的老爹,成龍眸中滿是自豪和驕傲。
「曾經的老爹也得到過狗符咒。」
託尼愣了一下,望向了成龍。
他的神情,發自內心的敬愛和仰慕,是做不得假的。
他在爲自己有一個智能而捨得的老爹感到自豪。
託尼又看了看老爹略顯傴僂的背影——
得到過狗符咒的老爹,顯然並沒有不老不死,恢復年輕。
老爹那句話重新在託尼腦海中迴盪。
「只有放下符咒的人,才能真正得到符咒的權柄。」
老爹並非在給他講大道理,他只是用自己做過的事,自己親身體會出的感悟,循循善誘的開導着他。
他終於明白爲甚麼老爹這個脾氣古怪的暴躁老頭說的話,總是帶着讓人篤信的力量。
因爲他是第一個「捨得」的智者。
他不會說着空泛無力的勸解,只是以自己所體會過的世界,自己走過的路來點破無數人的迷津。
託尼抿嘴一笑,目光柔和下來。
他似乎有點理解趙吏經常和他說的那句神州老話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回頭看向成龍,託尼渾身輕鬆。
「老爹拿了狗符咒多久?」
一天?
兩天?
還是三四天?
再多,託尼也不相信老爹這樣的人會繼續佔着狗符咒了。
這幾天持有狗符咒的時間,託尼都覺得,是因爲成龍他們需要老爹拿着狗符咒和聖主的爪牙對決。
否則,這個古怪的小老頭可真是會對不老不死嗤之以鼻的「傲慢之罪」。
成龍卻更加驕傲的挺胸擡頭,看着老爹端着放大鏡的身影。
「幾個小時……」
「當時我把狗符咒送給老爹當生日禮物,除了我和老爹還有小玉,沒人知道狗符咒在他那。」
「老爹只是體會了一下恢復年輕的矯健身體後,就把狗符咒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