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眼皮輕垂,漠然而冰冷的俯視着大地上的一切生靈。
「試着將這種共同的仇恨放在我身上,然後追趕我、敵視我、殺死我吧……」
「因爲,從今天起,我將立於天上!」
轟——
漆黑的裂縫中,紫黑色皎月投下半透明的薄膜將藍染和汪達懷斯包裹其中。
帶着二人一點一點被抽離出這個世界,踏上那空幻的天之王座。
在裂縫下,藍染優雅的宛如謝幕的舞臺導演。
俯視着絕望而無力的託尼。
「再見了,妄執的天才,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成長到了足以讓我欣慰的高度。」
……
狂瀾盡退,徒留一敗塗地的廢墟。
龍右走了,藍染走了。
殭屍病毒的爆發也終止了。
紐約之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留給世界和託尼他們的只剩下傷痛。
託尼等人被安排在緊急調來的醫療車中——
斯塔克工業的。
他不相信尼克弗瑞的人品,那該死的,一次次做出「正確」決定的黑皮蠢驢。
大概不會介意趁此機會以「救援」之名,對趙吏和王也他們做點甚麼。
託尼不相信他。
哪怕尼克弗瑞最後也受到藍染的反噬,在戰場上表演出孤注一擲的癲狂,託尼依舊不相信他。
政客從來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們都擅長演戲。
在託尼看來,尼克弗瑞最後的瘋狂,也只是爲了表演出自己的無力,以期事後清算時能博得一絲同情。
醫療車中死寂一片,醫療車外卻是焦急的「滅火聲」。
每一次士兵的奔走,都總能帶來又發現了多少犧牲者的消息
託尼不想聽這些,也不忍聽這些。
示意佩珀將醫療車隔音模式打開,這纔看向其他人。
彼得昏迷在病牀上,身邊圍着大量的醫生正在給他清理創口。
他的腰際被汪達懷斯的破道抹去了一塊血肉,蜘蛛俠的能力似乎也被莫名的力量扣押,以至於現在只能做到止血。
託尼的心有些刺痛。
那只是個孩子……
娜塔莎和鷹眼也始終昏迷不醒,他們的傷勢更嚴重,據醫生所說,光是想要脫離危險都可能需要數次大型手術。
眼下這種情況,只能維持生命體徵。
王也成了廢人,癱在牀上只有活動眼皮,喘口氣的力量。
趙吏正在接受縫合,醫生們說,這種幾乎被腰斬後還能活着的存在,真是世界上獨一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