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惣右介!你這個該死的畜生!Fuck You!Fuck You!!!」
「殺了他!給我殺了那該死的雜碎!!!」
呲目欲裂的尼克弗瑞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戲耍,自詡聰明的他被玩弄於鼓掌之中——
他甚至被藍染輕描淡寫的引導,一步步走向了藍染給他準備的陷阱中,還沾沾自喜自己的智能和能力,以及收下一位天才員工。
現在……
藍染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刺痛着他的靈魂。
【或許我覺得時機還不到呢】;【或許幕後操控大黑佛母的人像我一樣擅長隱藏呢】;【我始終覺得一場完美的表演在於合羣】……
一句句,一字字,每一個字母都像刺蝟的針插在了他心尖。
尤其是那句——
【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Fuck You!!!」
發狂的尼克弗瑞紅着眼搶過士兵的機槍,瞄準了藍染不顧一切的發射怒火。
叮叮噹噹——
汪達懷斯擊飛子彈的動作優雅,子彈與刀劍碰撞的聲音悅耳……
唯一刺耳的不合,就是尼克弗瑞愈發瘋狂的咆哮聲。
藍染低頭看了一眼,還是那句話——
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就像現在,眼看託尼他們後繼無力,尼克弗瑞又帶來了軍團,引爆戰火和兵戈殺伐之氣,爲蚩尤的復甦添上一把柴薪。
罕見的,「聰明的」黑人。
藍染鏡片後的眼睛掠過一絲笑意,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再進一步,只能靠蚩尤自己。
收回目光,藍染看向龍右。
「解決了?」
「嗯……」
龍右小心翼翼的把灰撲撲的琥珀收回懷裏,有些難以啓齒的看向藍染。
許久後,平靜道:
「多謝。」
「不必客氣,這是身爲同事應盡的援助。」
藍染溫和點頭。
這兩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戰場上交流着同事之情,那副漠然的態度,逼得託尼他們幾欲瘋狂。
可——
哪怕是汪達懷斯,都能輕而易舉的攔下他們一切的妄想。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了藍染和他們的差距有多大,而他們,又距離蚩尤有多遙不可及。
「你還要陪他們玩多久?祂已經不需要這些殺氣了。」
道過謝的龍右又恢復了臭臉,冷漠的俯視着下方。
「所以剩下的,是我自己想要欣賞的表演……你不覺得有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