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溫潤的聲音落下的同時,一把武士刀取代了太陽懸浮在了天際。
無數人舉目下意識望去,旋即便是光怪陸離——
整個紐約似乎同一時間陷入一場盛大而絢爛的美夢之中。
碎裂的天空下起了花瓣雨,裹着濃郁的芳香。
大地化作太平洋,似乎可以看到藍鯨躍出地面復又鑽了回去,撩起大片大片的土壤海浪。
身邊的一切都在形變,時而化作美人,時而化作移動的美刀。
正如那句老話,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種哈姆雷特。
他們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是截然不同的。
「終於……」
龍右長出了一口氣,近在咫尺的混天鎖僵在了空中。
這東西,眼下已經給不了他絕望了。
玄墟庭那所謂的未來同僚,總算是出手了……
咳嗽幾聲,除了血沫,連口氣都吐不出來。
「真是狼狽啊,親愛的同事。」
在這時間似乎都被定格的剎那間,節奏感十足的腳步聲在身邊響起。
龍右撐開眼皮向前看去。
王也身後,走出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
帶着遮掩鋒芒的黑框眼鏡,臉上時刻掛着溫和親近的笑容。
「初次見面是這般境地,我深表遺憾。」
說罷,藍染取出一枚鮮紅的丹藥,越過王也遞到龍右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那被幾乎撕碎的血脈根源瞬間重組,甚至破而後立後,還更上一層樓。
不死鳥精血——
好吧,玄墟庭這種老古董聚集的地方,總能拿出這種已然絕跡的不可思議之物。
澎湃的力量和不息的生命之火重新在龍右體內跳躍,一躍而起,站在藍染面前。
龍右面無表情道:
「託你的福。」
藍染莞爾一笑,看樣子,這位性情淡漠的同僚終究是抱怨起了他的「龜速」。
微微欠身,藍染略感苦惱道:
「抱歉,裝點需要些時間,你清楚的,如果那位不滿意,我們可能都要喫點苦頭,聽說他的脾氣向來不太好。」
說罷,藍染側身讓開通往廢棄工廠的方向,伸手一引。
「不過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屬於你的舞臺已經羣星閃耀,至於這裏,還請交給已經淪爲觀衆的我。」
龍右默不作聲——
眼前這位所謂的同僚很危險。
他的直覺告訴他,最好別和這人有太多關聯。
玄墟庭之人,除了辦大事的時候不介意團結一心,其他時候更不介意彼此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