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動了。
一步一步,踩着有節奏的咚咚聲,向着科爾森靠近。
「好了,作爲同事的情誼,你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藍染輕飄飄的開口。
「現在,還請放下武器從容離場,這座準備就緒的舞臺有屬於自己的主人,也有屬於自己的觀衆,顯然,你並沒有邀請函。」
嘭——
吞吐着火焰的槍口,黑暗中射出的子彈。
如飛蛾撲火般衝向藍染。
可在叮的一聲後,落地成灰。
藍染的腳步沒停下一瞬,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
嗖——
刀尖撕裂空氣的鳴叫閃過,似有白光乍現又消失。
待科爾森和希爾反應過來時,才感受到那種刺痛靈魂的痛苦。
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險些被一刀兩斷的腰際噴出,導入這片符文遍佈的土地,爲乾涸的血跡增添一絲熱意。
汪達懷斯收刀入鞘,托起大黑佛母回到了藍染身邊。
跟着藍染跨過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科爾森。
「不……不要……」
科爾森口吐鮮血,艱難的伸手抓住了藍染的褲腳。
藍染一頓,低頭看向滿眼哀求的科爾森,擡手又阻止了打算切斷他胳膊的汪達懷斯。
藍染有些惋惜。
「很遺憾,科爾森探員,你的愚忠玩弄了你,它驅使你把我們作爲同事的最後一絲情誼浪費在了錯誤的地方。」
「現在,還請放棄抵抗。」
「要踏過螻蟻卻不殺死它,力道是很難掌控的。」
靈壓一震,重傷的科爾森瞬間被藍染擊飛到了希爾身邊。
藍染繼續前進,在科爾森和希爾絕望的目光下,走到了祭壇中心位置。
汪達懷斯小心翼翼的將大黑佛母安置在了左手邊的祭壇上。
第一階段,準備就緒。
藍染抽出鏡花水月,輕輕插在地上。
整座廠房的符文開始閃耀,原本乾涸的鮮血似乎活了過來。
如蜿蜒的毒蛇,繞着符文的紋路向着祭壇中心匯聚。
漸漸攀上了大黑佛母的雕塑。
「咿——」
無聲的靈魂尖叫像是編鐘一般開始迴盪,牽引着廠房開始搖搖欲墜。
樓頂破開的大洞後,黑色的天空開始繁星閃爍,道道肉眼不可見的月華被接引到祭壇中央。
藍染聽着大黑佛母痛苦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