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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神祕研究部門辦公室。
藍染已經暫停了研究,坐在辦公室中,這位副主管先生優雅愜意的喝着紅茶。
面前是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鏡面,尼克弗瑞無能狂怒的在辦公室內打砸的場景,有一種莫名的幽默感。
「看吧……」
藍染抿了口紅茶,側首溫和的笑着向旁邊的少年助手開口。
「我說過的,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抉擇。」
面前的畫面一分爲二,一面是尼克弗瑞,另一面是廢棄工廠。
甲山庚向,卯山酉向,水出坤申……
在藍染眼中,廢棄工廠那裏是整個紐約絕無僅有的風水寶位,可惜,在地仙界那羣老前輩非要給這種寶位上個蔑稱——
殺人大黃泉。
「是的,藍染大人。」
呆板而生硬的少年音響起——
這是尼克弗瑞之前給他找的「助手」,一位神盾局探員,金髮少年的模樣,往往能成爲他最有力的掩飾,讓他所接觸的目標暴露出最刺眼的破綻。
看樣子,尼克弗瑞雖然被紐約連番的大事搞得心神不寧,但基本的疑心和戒備還是保持的很好的。
可惜……
沒甚麼用。
因爲藍染給這位少年取了個新的名字。
「那麼,接下來就辛苦你了,汪達懷斯,一個合格的盛典,可不能只有完美的場地,我們還需要一些精緻的裝飾品。」
「是的,藍染大人。」
依舊是那句呆板的回答。
汪達懷斯——
汪達懷斯·馬爾傑拉,轉身走出實驗室。
望着他那副呆板的神情,藍染有些惋惜的搖搖頭,胸口化作鋼筆的鏡花水月波光閃爍間籠罩了他。
「還是不太完美。」
對藍染這種完美主義者來說,眼下的汪達懷斯依舊能說話,就證明了其漏洞百出。
不過……
也夠了。
「這個程度也夠了。」
藍染扶了下鏡框。
「在這場盛大的典禮尚未結束之前,少年應有講出臺詞的語言能力。」
重新給自己添滿紅茶,藍染輕輕點了下眼鏡框——
這東西,還能帶多久呢?
眼前的畫面重新流轉。
變成好萊塢山別墅,託尼在工作室裏奮力打鐵汗如雨下的畫面,有種陽剛的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