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發耶利哥飛彈,從託尼身後竄出精準的炸開在偷襲他的殭屍身上。
託尼對康斯坦丁點頭示意,又忍不住破口大罵。
「好吧,這些口臭怪還懂戰略偷襲!你們不知道託尼先生的脖子只留給美麗的女士嗎!」
腥臭的口氣,近在眼前的猙獰面容——
加上子彈打上去的刺耳鋼鐵摩擦聲。
託尼只覺得自己潔癖要犯了。
「該死的!爲甚麼都在追我!你們去追趙吏那個混蛋不行嗎?」
康斯坦丁氣急敗壞的飛上天又一次躲過兩隻殭屍的撲擊。
「我的血都是尼古丁和焦油啊!」
「或許他們生前也是煙鬼也說不定呢,黑肺佬。」
趙吏一個後空翻,險之又險的踩着殭屍的頭飛到天上,順手灌了對方几發貼臉炸彈。
託尼鬆了口氣,又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
「趙吏!我希望你回去之後向神州建議,二十一世紀了,不要保留那該死的土葬儀式了好嗎?」
「這叫尊重地方民俗,你懂個屁啊!」
「那這羣殭屍能尊重一下我們的人身保護令嗎?託尼先生從沒簽過遺體捐贈書啊!」
「少放屁了!你們這地方又喫人又賣高達,有個雞毛的人身保護令啊!」
託尼反駁不能。
美利堅的自由就是如此,尊重人怎麼生,尊重人怎麼死,至於如何評判這位生命是不是「人」——
美利堅自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不過眼下不是和趙吏扯自由的時候。
這羣殭屍怪異的可怕——
他們並不是楚人美那樣隨心所欲的瘋狂偏執型鬼怪,而更像一羣訓練有素的超級士兵軍團。
託尼前腳配合康斯坦丁幹翻一隻殭屍,後腳四隻殭屍就圍上來阻止他們補刀。
那地上殘留的屍體,都快成這三十隻殭屍的紅藥瓶了,這個吸完那個吸,一人一口,絕不多吸,公平的緊。
打了半天,人家不斷回血,他們三個的裝甲都受到了一定的損壞。
可偏偏他們還不敢脫下戰甲——
碰一下,就得被同化了。
趙吏都想罵娘了。
一具屍體,怎麼能有這麼多血?
美利堅人均血牛嗎?
不過想想,美利堅一國三億人提供了全球70%的血漿產品,似乎也很合理……
「趙吏,你最好快點想個辦法,不然我待會第一個咬你!」
被羣毆的託尼忍不住了,找個空當大罵一聲。
他的體質又不像康斯坦丁和趙吏,連續高強度作戰,尤其是戰甲還持續受損,他的體力絕對是三人之中最先支撐不住的。
「靠!你他媽還有資格咬人,我被咬了直接就沒了好嗎?最着急的不應該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