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拿這個嚇唬我?」
託尼平靜的擡頭,指了指桌子上斯塔克集團董事長的名片。
「搞清楚,尼克弗瑞,你在和誰說話?你對納稅人的惡劣態度,我完全可以向IRS檢舉。」
麻了。
尼克弗瑞第一次發現遇到一個油鹽不進的混蛋有多頭大。
尤其是這個混蛋還是背後操控這個國家的頂級資本家的一員。
尼克弗瑞可以不在乎國會山,甚至火氣大一點,他也能和軍方硬鋼——畢竟軍方也並非鐵板一塊,他背後也有靠山。
但IRS不行。
統管美利堅稅收的IRS,是所有老爺們的錢袋子。
在美利堅,權和力可以談,但錢不行!
在美利堅,IRS放個屁都比總統的法令權威。
而託尼……
一年最少納稅上百億美元的斯塔克工業董事長,就是IRS最鐘意的座上賓。
尼克弗瑞的態度軟化了很多,緊盯着託尼道:
「託尼,神盾局作爲負責美利堅國土戰略安全的內核部門,有知曉一切真相的權利,也有保護所有公民利益的義務。」
「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屁話啊。」
託尼嘲弄的拍了拍手,一步不退的看着尼克弗瑞。
「那麼,這位局長先生,你們都保護了甚麼?」
「數百位美利堅公民「合法」死亡的權利?加強了對罪魁禍首大黑佛母像的安保力量?還是在我出事時神盾局的退避三舍?」
「或者說,在我的私人宅邸外安置了密不透風的監控設施,來監視我這個按時納稅的合法公民,這也是你們所謂的證人保護?」
託尼冷笑一聲,當着尼克弗瑞的面掏出一袋被拆的七零八碎的隱形攝像頭,丟在地上。
「你們的保護一無是處,但在窺探別人隱私,以及事後大言不慚的前來討要情報這方面,你們做的很到位。」
「這都是一些必要的犧牲!」
尼克弗瑞反駁一句,沉聲道:
「二十三位斯沃特隊員的死亡,諸多記者的暴斃,甚至整個神盾局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員,此時都暴露在詛咒的威脅之下,你以爲只有你一個人在努力嗎?」
聞言,託尼更是被氣笑了。
「那你們努力的結果呢?努力花掉更多的經費?還是努力撬開我的嘴得到我用命換來的情報?」
「尼克弗瑞,我是個商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等價交換的原則,在我遇到生命威脅的時候你們只是冷眼相看,等一切風平浪靜後,你又來討要我的情報?還拿國家利益壓我。」
「我不清楚,在一個盛行個人利益至上的資本主義國家,甚麼時候流行起了家國天下的概念?你並不尊重我。」
說罷,託尼也不給尼克弗瑞繼續反駁的時間。
擡手按下辦公桌上的傳喚按鈕。
「佩珀,送一送我們不太懂禮貌的局長先生。」
「現在,我要和我的朋友們討論一些私人的派對話題,如果弗瑞局長感興趣……」
說到這,託尼頓了頓,臉上突然掛起一絲極其明顯的嘲諷。
「我可以讓賈維斯配合你,在我的宅邸和派對中繼續安置你們的監控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