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遞給尼克弗瑞,娜塔莎饒有興致的調侃了一句。
「他還以個人名義起訴了一家酒杯製造工廠。」
尼克弗瑞緊緊皺眉。
漢語老師和神祕學專家的情況,他可以猜到,畢竟神盾局這邊也是這麼幹的。
但……
起訴一家無關緊要的酒杯製造工廠?
這傢伙發甚麼瘋?
尼克弗瑞並不覺得託尼會做這種無用功,總不能是因爲看到視頻後一時害怕緊張把酒杯捏碎劃破了手以後的無能狂怒吧?
那傢伙有這麼幼稚?
酒杯製造工廠……
「查!」
尼克弗瑞平靜的突出一個單詞。
「無論是否關係到大黑佛母,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原本想在發佈會後去見見託尼,結果出了這事也沒顧得上,現在看來,他還是得親自去見見這個自以爲是的混蛋。
娜塔莎聳了聳肩,只是說了一句科爾森探員已經去祕密調查了。
又靜默了一時片刻,娜塔莎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開口。
「按理說,這種來自神州的跨國罪犯,尤其是涉及到邪教的存在,神州那邊肯定會重視,事關超凡側,這大黑佛母像就不需要扯皮嗎?」
聽娜塔莎這麼說,尼克弗瑞的眉頭更是皺的像個「川」字。
「這就是最詭異,最讓我不安的地方了,娜塔莎。」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着大黑佛母像,恨不得把兩眼變成X光探測儀看個究竟。
「神州那邊對李若男並不在意,只是第一時間派人前來確定李若男已經徹底死亡後,就直接離開了。」
「高效、雷厲風行,完全沒有以前甚至能因爲一百美元的外逃資金跟我們吹鬍子瞪眼一週的神州作風。」
娜塔莎愣了一下,反問道:
「他們沒看到監控視頻中詭異的大黑佛母像?」
「不!」
尼克弗瑞重重搖頭。
「他們看的一清二楚,但……」
「他們閉口不提一句,來去匆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規避關於這座佛像的一切話題,急切的……像是甩開了甚麼大麻煩一樣。」
回想着那一天跟着老領導皮爾斯一起見到的那位神州外使,回想着對方當日臉上微妙的神色,尼克弗瑞又重新措辭。
「應該說,像是看到自己最討厭的同學傻乎乎的接下了一個自己生怕沾邊的大麻煩的一種……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