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47大道西219號。
尼克弗瑞甩着黑色風衣大步流星的趕到可抗核爆的地下實驗室。
控制檯旁站着一位紅髮女子,身材窈窕,樣貌絕美,渾身散發着危險又迷人的攻擊性氣場。
「有收穫嗎?」
尼克弗瑞顯然是個不解風情的直男,面對這種甚至能把託尼這個花花公子都迷的花了眼的美女,只是刻板又生硬的問起了工作。
娜塔莎眉頭一挑,順手遞給尼克弗瑞一摞實驗報告,又追問道:
「巴頓呢?」
「還在做心理健康評估。」
尼克弗瑞面不改色的端詳着手上的實驗數據。
不出意料的,和前幾天的實驗數據如出一轍,要不是知道這裏的研究員都是有真本事,他非得懷疑這羣傢伙是不是搞學術造假騙經費了。
能級反應,無。
特殊能量檢測,無。
材質檢測,無。
彷彿那天的一切,都是一場生動有趣的電影。
但相比於儀器,尼克弗瑞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大黑佛母像,一定有不爲人知的詭異。
對於尼克弗瑞那生硬的回答,娜塔莎顯然並不滿意。
「五天了,弗瑞。」
走到尼克弗瑞身邊,娜塔莎的語氣有些不滿。
「巴頓不是敵人,你沒有權利把一位值得信任的戰友當做恐怖分子對待。」
自打那天鷹眼運行押送大黑佛母任務出了差錯導致李若男和那些乾屍全部化作灰飛,回歸神盾局的鷹眼,第一時間就被尼克弗瑞帶走。
以心理健康評估之名,行以監視囚禁的手段控制。
這種過激的表現,讓娜塔莎心中不免有一絲兔死狐悲。
如果當初不是鷹眼代替她接了那個任務,現在蹲在所謂「心理評估室」的人,應該是她。
「這是必要的防禦與安全措施。」
尼克弗瑞依舊面不改色——也或許是那純粹的黑人血統,讓他的臉色並不容易體現出來。
「正因爲我清楚巴頓是值得依賴的戰友,我才相信他會明白我的苦衷,我纔要解決他身上可能存在的隱患。」
聞言,娜塔莎嗤笑一聲。
「你總是能把一些個人主義的多疑上升到國家戰略安全的光偉正層面。」
似乎是察覺到娜塔莎確實已經展現出嚴重的不滿情緒,尼克弗瑞表情稍稍鬆弛些許。
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畢竟,他現在手下能幹又可靠的探員,也就這麼幾個而已。
「李若男和大黑佛母像,以及那些……殭屍?娜塔莎,你是親眼見證了一切的人。」
將手上的那一摞數據報告揚起,尼克弗瑞反問道:
「你覺得,這個報告中的三無產品,能讓一羣死的不能再死的乾屍活過來,還都變身成了梵蒂岡狂信徒一樣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