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械出事、值守失蹤、帳目殘缺、衆人構陷、死無對證……
這一切,從來不止爲了害死父王。
他們第一步害死滇王,斷去南疆主心骨;第二步便是構陷表妹,扣她瀆職通敵罪名;若是構陷不成,便直接動手刺殺!
李沐安呼吸微微發緊,眸底殘餘的悲慟徹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寒戾。
他聲音極低、極啞,一字一頓開口,語氣冷得嚇人:「君君,這些人,都是衝你來的!」
李君珩緩緩走上前,面色蒼白,眉眼卻依舊沉靜篤定,不見半分慌亂。
迎着李沐安滿是擔憂的目光,她輕聲開口,語調平穩淡然:「我知道的,表兄。」
從白日衆將無端發難,刻意將軍械弊案的髒水盡數潑向她時,她便已然洞悉了背後怕是有陰謀。
她清楚,這羣藏在暗處的奸邪,要麼構陷她瀆職通敵、坐實罪名,要麼便會伺機滅口。
故而她今夜不曾設防,獨自留帳對帳,刻意放鬆周遭戒備,以身做餌。
可惜,人死了,不過,反而可以藉此洗清她身上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