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意味着,眼前軍中爆發的,正是兩年前覆滅下城半數生靈的烈性瘟疫!
衆人心頭重重一沉,寒意徹骨。
好在下一刻,李沐安再度開口,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藥方我有留存,當年君君治理下城瘟疫,篩選出數套對症良方,分爲輕症調理、重症施救、日常防疫三類,配伍穩妥、效果極佳。
我隨行軍醫當年全程參與診治抄方,將所有藥方盡數妥善收錄存盤,此刻就在營中。」
滇王眼底瞬間掠過一絲亮色,立刻沉聲吩咐:
「速去!傳你隨行軍醫即刻入帳,帶所有防疫藥方前來,即刻依照方子大批量熬藥,優先救治重症將士!」
「是。」李沐安頷首應聲,即刻轉身吩咐帳外親兵,火速去傳喚隨行軍醫。
親兵領命,快步疾馳而去。
帳內衆人稍稍鬆了口氣,懸着的心稍稍落地,有藥方在手,便有救治的希望,不至於全然束手無策。
可滇王心中依舊沉甸甸的,深知藥方只能治病救患、暫緩疫情,卻無法徹底遏制瘟疫蔓延。
兩年前那場瘟疫兇險萬分,若非有人坐鎮統籌、全盤調度,僅憑几張藥方,根本撐不住漫天疫禍。
他目光再次落回李沐安身上,神色肅穆鄭重,沉聲追問最關鍵的癥結:
「沐安,父王只知封隔離、熬湯藥、消殺防疫,皆是基礎法子。
你細細說來,兩年前下城那般兇險的大疫,最後是如何徹底穩住、徹底控制住局勢的?
所有章法、所有細節,一一告知,不得有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