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失蹤的事很快就被謝硯得知。
青端是知道其中內情的,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被拉到了謝家堂上,悠悠轉醒後看着堂上黑着臉的謝硯和謝家祖父心中咯噔了一下。
迅速爬起來轉身跪好,砰砰砰的磕起了頭。
「奴婢看護不利,還請大人速速去追回公主!」
謝硯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李沐安他們的傳信,說是如今邊疆有變,他們幾人要先行出城,君君非要跟過去,讓他快些回來看住人。
謝硯剛接到消息就急匆匆的往家趕,等帶着人趕到了院裏時已經人走院空了。
謝家暗衛已經有一部分追了過去,但是剛出城就被太子身旁的暗衛給攔住了,兩家的暗衛都是保護李君珩的。
只不過不同的是,謝家暗衛還是聽他的,太子給的卻是實實在在給到了自家君君還認了主。
聽自家暗衛來報,鄭大手下的三名暗衛將他們一羣人攔的死死的,連城都沒出去,無奈只能回來稟告家主,看下一步怎麼做。
此時的鄭大已經帶着李君珩和崔清晏跟着李沐安一羣人跑的極遠了。
不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很難有人能追得上他們。
謝硯有些頭大,看着下面滿臉內疚和擔憂的青端責罵:「你跟着君君多久了?怎麼能出這樣大的紕漏?如今外面正亂,君君若是出了甚麼事你難辭其咎!!!」
青端一邊抹着淚,一邊在堂下抽泣。
謝家祖母也有些頭疼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羣人:「現在罵她們有甚麼用?還不快找人去追!!!」
謝硯輕輕搖了搖頭:「這纔是麻煩的地方,都知道君君被陛下和娘娘看重,君君身旁也沒多少人跟着,外面如今的世道正亂呢,若是大張旗鼓的去找,反而對君君不好。」
「君君這個小丫頭,亂跑甚麼!!一天天就會給家中添亂!」
謝老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如今進入宮中,脾性也是越發的嬌縱,上次去宮裏對我這個祖母都是愛搭不理的,依我看就是被陛下和娘娘慣壞了!」
「當真是隨着她那任性妄爲的娘!硯兒你小時候可沒這樣!」
謝硯聽說完額角一跳一跳的,對自己家女兒叛逆的行爲多了幾分無奈,但是聽到自家親孃罵的越來越難聽,謝硯微微擡眼,目光中帶着幾分警告。
「母親!」
謝老夫人看着自家兒子瞬間沉下來的臉色,只覺得胸口一口氣直接憋悶了下去,還想說些甚麼,就看到謝硯眼中帶了幾分警告看着她:
「君君就是再不濟,也是如今最受寵的公主,我謝家嫡長女,即便脾性有幾分嬌縱又如何?君君本就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女郎!這種話,母親之後不要再講了,我不想聽,也不樂意聽。」
謝家祖父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髮妻,見自家兒子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門,輕輕的哼了一聲。
「你討厭君君的娘就算了,現在兩人都和離了,君君再怎麼說,也是咱們的親孫女,你說他娘就算了,提孩子做甚麼?」
謝家祖母沒好氣的橫了一眼謝家祖父:「我又沒說甚麼,硯兒如今是聽不得我說君君一點壞話,提都不敢提,稍微提一提就要和我這當孃的翻臉,真是白生他了,想當年他讀書的時候,我是捨不得喫,捨不得穿,家中一切開銷都緊着他來,如今出息了,越發不把咱們放進眼裏了。」
謝家祖父聽到自家髮妻說到這裏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少說兩句吧你,硯兒出息,族中不知道多少人家羨慕咱們,再說,自打硯兒當了官,又成了家主,哪裏虧待過你了?你看看你貼補老二家裏的東西,哪些不是老大家送過來?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日後就住到小佛堂裏吧,別影響了家中和睦!」
謝老夫人聽自家丈夫說到這裏,臉色上也多了幾分認真,這才憤憤的閉上了嘴。
看到自家丈夫臉色和緩了一些後又沒忍住哼了一聲。
「哼,我說這些還不是爲了那小蹄子好,你看看她哪點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謝家祖父覺得和自家髮妻越發的沒辦法溝通:「君君貴爲公主,哪裏就用得着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再搞這些口舌,我斷了你的月錢!」
說完一甩袖子就要離去。
謝家祖母看到自家丈夫和兒子都甩袖離去,這才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謝硯則是直接出了院,讓人套好了馬車,徑直的往太子府而去,君君這時候想必已經帶着人走出了很遠了。
出走的事必然是瞞不了陛下和娘娘,所以他現在只能儘快的趕去太子府,將事情告知太子,然後跟着進宮稟告陛下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