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指了指那邊燃起大火的樓,回頭眼睛亮閃閃的,看着兩位好友,李沐安沉默着,衛霖也跟着沉默。
過了一會李沐安才說道:「我現在就讓人去查,若當真如你所說,我就陪阿靖一起出京,你不可以走,你若出了京城,京中怕是要翻天。」
說完又看了一眼衛霖:「我去邊疆和阿靖一起找國公,阿霖你看好君君,不要讓她出京城。」
衛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的。
李沐安扭頭嘆了口氣,出了房門後,對着身後跟着的兩名侍衛吩咐了幾句,很快,兩名侍衛便消失在酒樓中。
李沐安手指頭摳弄着桌角,心中有些糾結,他是質子,本就不能出京,此事說起來倒是有一定風險,但如果君君說的是真的,阿靖這次怕是在前線遇到了不小的事情。
身爲好友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李君珩也有些猶豫,坐在李沐安身旁,捧着腦袋說道:「表兄,你出京也不是很方便,大不了我給父皇和母后留封信再出京好了。」
衛霖眼中也閃過幾分猶豫,咬了咬牙對着二人說道:「沐安,你是滇王放在京城中的人質,擅自出京對你也不大好,君君也是,你要是走了京城怕是要翻天,要不這樣?我出去,陪着靖珂,你們二人留守京城如何?」
李沐安想也不帶想的搖頭:「不行,沈家缺少底蘊,我出京城若有甚麼事性命總是無憂的,你不行,還是我出去吧。」
李君珩看着開始爭搶誰陪阿靖出去的二人心中有些無奈,這兩個人甚麼都不知道,就算跟着阿靖出去又有甚麼用,還不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幾個人爭論了一會,李沐安似乎想到甚麼一樣,轉頭看着李君珩,猶豫了一下,繼續問:「君君,你,你那個夢有沒有甚麼別的提示?嗯,或者說,阿靖到底是爲甚麼被軟禁?」
李君珩自然也想知道,但是她上輩子被困在謝府,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等她得到消息的時候,阿靖已經被關在了國公府中。
具體到底是甚麼內情?又爲甚麼被關了起來,她確實是不清楚的。
不過只知道國公沒甚麼事。
「只是夢到被關了起來,似乎是犯了錯,但具體是甚麼不清楚,應當就是和這次國公失蹤有關。」
李沐安有些頭疼,碰巧剛剛出去的人就回來了,護衛進了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李君珩,拱了拱手說道:「小郡王,剛剛過去,已經問清楚了,確實是對面放的火,不過爲甚麼放火如今官府沒查出來,人剛剛抓到,到底有甚麼內情,如今還不得知。」
衛霖眼睛猛的瞪大了一下,眉頭緊緊的擰着,看了一眼李君珩,覺得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了。
這兩日的事情發生的突然,先是柳家小姐求救,後面又是周家的事,君君不可能去提前佈局好這些東西。
而且以他們對君君的瞭解,君君也不可能這麼麻煩的搞一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君君確實夢到了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東西。
衛霖幾乎是瞬間就接受了自家好友擁有預知夢的能力,猶豫了一下後說道:「若是這樣子,那還真的有必要去一趟了。」
李沐安沉默了,半晌後突然站起身:「阿霖,這次咱們兩個一起去,我會把我父王給我的暗衛帶上,君君,你待會就回宮。」
衛霖跟着站起了身:「好,那我們先送君君回去,事不宜遲,待會就去國公府找阿靖。」
他們兩個跟着出城,沒有甚麼,只是君君必須留在京城,沐安的話,可能確實會麻煩一些,不過有滇王在,應該問題也不大。
做好決定的兩人,也沒在管李君珩的意見,站起身後,扭頭看着坐在身後有些無奈的李君珩。
「君君,走吧,我們送你回府。」
李君珩看着這兩個人的樣子,想必是不會帶他一起走的,嘆了口氣後跟着出了房門。
早知道這倆人不會同意的,大不了等今日他們走後,自己再偷偷跟上去。
她好歹是經歷過上輩子的人,雖說,記得的不多,總歸還是佔有一些先機,跟着也能保險一些。
決定好的李君珩乖順着跟着二人出了酒樓,任由二人把她送到了謝府。
李君珩和兩個人告了別,進了府門往前走了幾步,聽到門口馬車行走的聲音,轉頭就準備出府去國公府尋找林靖珂。
總歸還是要摸清楚阿靖的路線,然後找一輛其他的馬車跟着走,等出了城,在找阿靖會面,那個時候總不可能把她丟下來。
到時候木已成舟,不帶她也得帶,讓她自己回去,想必阿靖他們也是不放心的,但是如果不讓她自己回去,就只能將她送回京城,她們還要去尋找國公,一來一會又浪費時間,所以只能帶着她。
李君珩也就是拿捏好了這一點,轉身便往外面走,剛出門,就看到門外李沐安靠在柱子上,衛霖一臉無奈的站在門前看着她。
「君君,你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