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看了一眼衛霖,心中有些嘀咕,有些猶豫,到底要多少才合適?
她每年要養兵的費用大概是在20萬左右,引種和佈施救災,40萬大概也就夠用了。
沈舅舅看着李君珩不說話,臉上似乎有些爲難的樣子,心中再次一個咯噔,看公主這爲難的樣子,想必需要的銀兩不是在少數。
但是公主給的誠意已經很足夠了,沈舅舅咬了咬牙,沈家若是去掉那些盤靴剝削的錢,再扣除那些成本,現在也能掙上一百四十萬左右。
自己留個四十應該也夠用,每年給公主府送上100萬白銀,應該也算他沈家有足夠的誠意了吧。
一個覺得自己要的多,一個怕自己給的少,二人一起出聲。
「約摸四十萬也足夠了……」
「一百萬兩公主覺得怎麼樣?」
衛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李君珩,聽到自家舅舅每年願意給一百萬後眼睛猛的瞪大。
「舅?多少?你給奪少???」
沈舅舅聽到李君珩說的那句40萬兩沉默了。
原本以爲公主是準備大開口一下,他都做好被狠狠宰上一筆的準備了,沒想到,公主獅子小開口,只要四十萬兩。
衛霖盯着不爭氣的李君珩,心中嘀咕,他都給君君報過了舅舅心中的底線,怎麼還要這麼點!!!
李君珩也沒有想到沈舅舅這麼大方,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
緩了一下後,李君珩說道:「沈家自然是要掙些錢的,畢竟成本也是錢,要想生意做的長久,自不能一直讓一方喫虧。」
沈舅舅神情恍惚了一下,此時才明白自家侄子那句公主良善的含金量。
士農工商,商人慣來被人看不起,他碰上的大部分官員也都是用的錢,纔會對他客氣些許,更多的時候,沈家在那些官員心中,就是一頭待宰的肥豬。
這位小公主不一樣,非因他商籍而輕視他,甚至會爲沈家考慮,讓他一時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