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猶豫着看着小姐們,心中在思索,要不要削減一下軍費,她窮啊!
別看她身爲公主,每年賞賜多,但那都是宮中的器具,難以變賣,謝硯雖說也寵她,也給了她不少的商鋪和莊子,但是這個跟養兵的費用比根本是杯水車薪的。
李君珩輕輕嘆了口氣:「我好窮啊阿靖。」
說完後細細盤算着自己名下的資產,以及各個商鋪,酒樓,莊子每年的產出,最後就連自己固定每年的俸祿都給加上了。
算完後,李君珩哭喪着臉:「一年就是把俸祿都給加上,也不夠養一支精兵的,好窮啊阿靖,我好窮,嗚嗚嗚……」
林靖珂樂呵呵的看着小姐們撒嬌,點了點李君珩的頭:「瞧瞧你,這不是還有我們嘛?沐安他爹手下可是養了不少兵,你若想要一隻精兵,讓沐安從他爹手中掏些兵器甲冑來,左右不過5000之數,讓沐安回去撒個潑就行了。」
李君珩稍微有些猶豫:「啊,這?這不好吧?表兄會不會爲難?」
林靖珂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着自己小姐妹:「不會,而且,只要你提出這個要求,滇王想必很快就會答應你。」
林靖珂一邊說一邊幫人分析:「君君,不要過於小瞧自己,你可是當今最受寵的公主。」
且不說皇帝家人過繼到自己和皇后名下,只單單說前段時間君君被人劫走一事,皇帝的親衛都出動了不少。
沿路關卡,關關嚴查,剛找到人皇后和小皇子就去接人了,正在處理事情的太子,也是剛將事情解決完,便連夜往君君身旁趕。
回來的路上又一路佈施,給君君造了好大的勢。
帝王多疑,功高震主,要是在民間聲望過好,怕是要引起帝王猜忌的,但是君君的名聲傳出來這麼久,要說背後沒有皇帝和太子的允許,她是不信的。
君君一路回來,皇后下接,皇帝親迎,太子皇子隨側,古往今來,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殊榮?
這次回來之後,京中不少人家都想託她見一見君君。
滇王一脈世代鎮守邊疆,皇帝定然是不放心的,李沐安進京就是實打實的質子,若是能與陛下面前最受寵的公主,打好交道,於滇王一脈也是有益的。
那邊的礦產多,雖說每年能夠製造兵器的名額有限,但是擠擠給君君騰出來些軍備想來無礙。
滇王在京中也是需要一個說得上話的人,所以她能肯定,只要君君願意張口,沐安是一定會答應的。
滇王那,也會答應的很爽快。
別看沐安那小子胖乎乎的,看着沒甚麼心眼,實則最精明不過了。
不然也不會剛到京城沒多久就進了他們這個小團體。
李君珩還是臉上有了幾分爲難:「那軍費呢?阿靖,不瞞你說,我是個很窮的公主。」
說着,李君珩就有些無奈的擡頭望了望天:「唉,窮啊,想要爲百姓們做些事,可真難。」
林靖珂更覺得可笑,君君一個受寵的公主,真想要錢,自然會有大把的人送上門來,只是這孩子根本想不到那麼多來錢的方法。
想來想去,不是坑一坑謝大人,就是坑一坑長公主。
「想要錢?找小衛就是。」
李君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林靖珂:「啊?找衛霖幹嘛?」
林靖珂搖頭嘆息,君君這麼多年都不知曉她身旁的都是甚麼人,也就是她平日裏照看着,不然哪一日被人賣了都不清楚。
「衛霖外祖乃是兩淮鹽商,當年資助的衛大人科舉出頭,只單單衛霖母親的嫁妝都上百萬兩了,你以爲那衛大人如今爲何還與衛霖外祖家相互往來?一官一商,一個圖錢,一個圖庇護罷了。」
林靖珂說完饒有興趣的看着李君珩:「其實沈家的生意,我和沐安都有參股,不過,摻和的不多,每年五六萬兩的錢還是有的。」
李君珩猛的瞪大了眼:「你們三個偷偷掙錢不叫我!!!」
林靖珂捂着臉悶笑:「這哪裏是我們不叫你,前些年你被管制的最嚴,就算這錢給你了,怕也要落在旁人手裏。」
林靖珂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的看着李君珩:「前些年你就連頭上戴的那些珠釵,都被安樂公主給管的死死的,這錢若是給了你,怕是守不住的,不過如今好了,你若是願意,把衛大人踢出局便是,每年收着沈家幾十萬兩的白銀,還剋扣衛霖份例,衛霖那繼母,我都懶得說。」
李君珩臉上露出幾分羞怯:「那,把衛大人踢出局,阿霖不會多想吧。」
林靖珂捏捏李君珩的臉,鳳眼中滿是溫柔:「衛霖巴不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討厭他的繼母,還有那弟弟,煩的要死,用着他們沈家送上來的銀錢,苛待着他,你若是願意做沈家的庇護,我相信沈家會願意再讓出一部分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