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歡被疼的一個激靈,倒是短暫的清醒的過來。
迷迷糊糊的喊着:「是公主來了嗎?」
林靖珂心中嘆了口氣,對人說道:「君君在趕來的路上,她讓我先將你救下來。」
柳老夫人眼瞧着架勢不對,對着旁邊的婆子使了個眼色:「世女,這是我家家事,國公府摻和怕是不太好吧,更何況如今又要帶走我柳家之女,這不合規矩!!!家中孩子頑皮,我這個當祖母的管教,可是有何不妥?半夜來我家搶人,還請世女給個說法纔是。」
李君珩帶着兩位嬤嬤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正堂,看着被打的冷汗直流,小臉煞白的柳易歡冷聲:
「說法?柳老夫人想要甚麼說法?柳易歡乃是本宮宮中的宮女,一應規矩乃是宮中女官親授,即便是要管教,也由宮中女官管制,何時輪到你動用私刑了?打狗還要看主人,柳老夫人這般打本宮的臉,是看不起本宮麼?」
少女清脆鏗鏘的聲音落在耳中,迷迷瞪瞪的柳易歡瞧着大步而來的華美少女,總算是心中鬆了一口氣。
柳家祖母似乎是沒想到李君珩竟然真的會爲了柳易歡大半夜從宮中趕過來。
心中咯噔一下,迅速起身,對着李君珩行禮。
「公主,公主怎麼?」
李君珩不善的眼神落在柳老夫人身上,沒理人。
徑直的走到林靖珂身旁,看着林靖珂揹着的柳易歡。
正想詢問人的傷勢,就見疼的滿臉冷汗,小臉煞白的柳易歡輕輕的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衣服。
聲音細不可聞,還帶了一絲哭腔:「公主,您來啦,還以爲您不管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