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給我身後的女郎也看看。」
郎中應聲,轉而走到了柳易歡身旁,打了會脈後,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擡手直接摁了摁柳易歡身上的兩處,疼的柳易歡臉色瞬間大變,悶哼一聲,臉色也白了起來。
對着幾人拱手:「這位女郎傷重些,怕是傷到骨頭了。」
說完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柳易歡,傷到骨頭想必是極痛的,這位女郎倒是能忍。
林靖珂和李沐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詫異。
林靖珂猶豫道:「君君,你,你和她?」
沒記錯,前段時間君君剛把人打了,又因爲長公主袒護柳易歡在宮中鬧得不可開交,竟是直接斷了親。
如今這二人怎麼還微妙了起來?
李沐安也撓了撓頭,有些摸不着頭腦。
李君珩看着柳易歡對着二人勾起一抹微笑:「她,她也不容易,而且勉強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這人恩怨分明,我母親那事兒跟她關係不大,雖說她之前也利用了我,這次過後便當一筆勾銷好了。」
說完頗有些小傲嬌的看了一眼柳易歡,輕輕咳嗽的一聲:「喂,阿柳,你願不願意以後跟着我?」
柳易歡看着如同一隻高傲小貓的公主,一雙狐狸眼彎彎,帶了幾分嫵媚的風情,輕輕往前走了兩步伸出小手拽住了李君珩的大氅。
二人一路逃亡這幾天,她多次都慌了神,最難的時候,李君珩也沒把她丟下過,給她一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我,嗯,阿柳願意的,極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