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玩鬧了一會李君珩便牽着人的手朝着皇后宮中而去。
玩鬧歸玩鬧,終究還是要過去的,不然父皇怕是要生氣,生了氣阿奴又要挨罰,阿奴心中也明白,垂頭喪氣的跟着李君珩。
「阿姊,若是待會我回答不上功課,你一定要攔住父皇,別讓父皇揍我。」
李君珩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放心,放心,包在阿姊身上。」
二人一起進到了皇后宮裏,皇后眼瞧着李君珩帶着阿奴過來眼中閃過了幾分欣喜和詫異。
阿奴向來不喜歡往她這兒跑,今日去通傳的宮人回來也說,阿奴不想來,她便沒抱甚麼希望。
沒想到君君倒是把人帶了過來。
皇帝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入座吧,每次非要人三催四請的,哼!」
阿奴略微心虛的在李君珩身後躲了躲。
二人入了座位,太子和皇帝商討着國事,皇后則是帶了幾分欣喜一直給李君珩和阿奴碗中夾菜。
「嚐嚐,做的都是你們愛喫的,君君,嚐嚐這個,母后聽說你愛喫,專門讓小廚房的人去你皇祖母那學的。」
李君珩眼眶微微有些熱,看着皇后眼中閃過的幾分孺慕,其實皇后這個樣子纔是她心目中的母親。
夾了一筷子皇后布的菜,李君珩連吃了幾口擡起頭道:「謝謝母后,好喫的,和皇祖母那裏做的一個味道。」
皇后秀麗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的笑容:「喜歡就好,母后還擔憂你們來母后這裏喫不慣。」
說完又夾了一筷子魚肉到了阿奴碗裏:「母后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魚肉的,嚐嚐。」
阿奴臉色一僵,默不作聲的將魚肉喫掉了,李君珩抿了抿脣,心中思索,母后怕是並不是特別瞭解阿奴。
她和阿奴在皇祖母宮中一起喫住,如今也知道阿奴之前喫魚卡到過刺,所以皇祖母的宮中基本上不怎麼做魚,也只是她來後剛纔加了一道小黃魚。
阿奴默不作聲的將皇后夾給他的菜,喫的乾乾淨淨,李君珩卻看着有幾分心酸。
從菜中挑了幾樣,阿奴愛喫的夾到了阿奴的碗中。
「多喫些,阿奴。」
皇后看着阿奴喫東西,又是想把魚肉夾給阿奴,李君珩直接捧着碗截胡:「咳咳,母后,君君也喜歡喫魚,這塊不如給我?」
皇后輕笑:「廚房還有,怎麼這般孩子氣?還開始搶食吃了?」
說完就把夾的魚肉拐了個彎兒,遞到了李君珩碗裏。
阿奴將碗中的飯菜喫乾淨後,便放下了筷子:「父皇,母后,我喫飽了,先回去了。」
皇帝有些生氣,橫着眉眼便要責罵,皇后卻輕輕地嘆了口氣,拽了拽皇帝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好,那阿奴,路上慢點,母后讓宮人們送你。」
阿奴臉色不大好,搖了搖頭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完後便跳下椅子,對着二人行了個禮,轉頭出去了。
皇帝有些惱怒:「這孩子!又鬧甚麼脾氣呢?瞧瞧瞧瞧,都是你給慣的。」
皇帝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兒子和皇后之間是有些隔閡在的,但是如今孩子還小,也不好苛責甚麼,人是太后帶大的,有幾分生疏也能理解,只是如今已經是通事的年紀了,還是這般任性。
太子眼眸暗了一下,輕輕咳嗽了一聲,對着皇后道:「母后,我也喫好了,兒臣先行告退。」
皇后知道太子今天夜裏就要離去,對着人又叮囑了幾句。
太子告辭後便徑直追了出去,他大約是知道幾分自家幼弟的心結所在,所以便着急的追了過去。
皇帝揉了揉額角,輕輕的嘆了口氣,皇后面上閃過了幾分難過,皇帝將人攬在懷中輕拍:「無妨的,等孩子再大些就好了。」
皇后悶悶的應了一聲,李君珩放下筷子,突然看向皇后:「母后,我今晚能宿你這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