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明其職守,立鐵律定藩王權責,唯戍邊禦敵可調兵,無詔不得擅離封地半步。
其三,恩蔭其家,以爵祿厚待宗室子弟,使其世代享皇家庇佑,知守土之責遠勝僭越之險,如此,兵權爲藩屏,而非禍端。」
李君珩說完眼睛亮亮的,看着太傅,瞧得太傅心中幾分欣喜。
太傅捋須頷首,眼中含着讚許笑意,聲如洪鐘。
「殿下此言,切中要害!不泥古、不迂腐,深諳權柄制衡之道,不錯,最近功課確實是用了些心思。」
說完瞧了瞧外面的天笑呵呵道:「馬上接近年關了,臣也要回老家看看了,已經和陛下告了假,下旬便走,課業一面你們莫要丟下。」
說完看着太子:「太子可日日督促着小公主和小皇子,莫要將功課落下了。」
說完後又頓了一下:「小公主那字還有的練,一日十張字帖,太子檢查着些。」
太子笑眯眯拱手:「是,太傅。」
交代完今日的課業,太傅便被送了出去。
李君珩一路和太子阿奴說說笑笑往太后的寢殿而去,剛到殿門口,便見出紅色的大門前站着一個身影。
柳易歡今日在殿門口等了一天了,想求見太后,但是裏面的人根本沒有通傳就讓她在門口等着。
李君珩帶着一羣人走進後看着殿門口的柳易歡,擰着眉頭有些捏不準,這人又打的甚麼壞主意。
柳易歡回頭,前些日子被她揍出來的傷已經好了,一張明豔動人的臉上寫了幾分忐忑不安。
看到李君珩後,往後退了兩步,躬身行禮:「柳易歡參見太子,公主,小皇子。」
阿奴臉上閃過幾分厭惡,就是這個人欺負他阿姊,還害他抄了一整夜的佛經。
張開小手將李君珩護在身後,整個人就如同一個炸了毛的小狼崽子一般兇巴巴道:「你又打了甚麼壞主意?」
柳易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三人磕了個頭,仰頭後看着謝君珩:「回小皇子,太后之前罰我做宮女學規矩,規矩沒學完,我回來做宮女……」
李君珩看着跪在下面的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上次罰跪基本上就將此事揭過去了,她皇祖母又沒有再次下旨,怎麼還有人巴巴的過來受罰呢?
李君珩嘖了一聲,蹲下了身子:「柳易歡,你腦子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