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擡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謝硯:「敢問謝大人,去歲陛下賞賜郡主的雲錦,如今可在妾室溫姨娘那裏?」
謝硯冷笑:「是在溫姨娘處,不過是君君友愛弟弟妹妹,聽聞姨娘夜裏總睡不好覺,這纔給人送了過去,說是料子柔軟貼膚,適合做件裏衣。」
謝君珩沒說話,臉上掛着一抹微笑,衝着玉竹笑眯眯的,沒說是,但也沒反駁。
玉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謝君珩。
「母親身子可還好些?」
玉竹對着謝君珩行禮:「回郡主,好多了,只是如今總掛念着郡主,害怕郡主在謝府受委屈,所以派奴婢來謝府接郡主回公主府。」
謝君珩點點頭:「好,那讓陳嬤嬤幫我收拾一下東西,我待會便與你們一道走,去公主府探望母親。」
說完垂下眼便不再說話了。
玉竹看着安靜穩重了不少的郡主,心中不由得犯嘀咕,想必這些日子在謝府遭了大委屈,如今郡主越發沉穩了。
心中嘆了口氣,靜靜的和公主府的人站在門口,等着謝君珩收拾完東西和她們回公主府。
謝君珩心中冷笑,上輩子她們和離,沒一個想要她的,雖說她在謝府住,但是也不過就是幾個丫鬟日常照料着她的喫喝住行。
旁的一概不管,更枉論教養她。
她去公主府住上幾天,便要聽她母親講謝硯的壞話,和溫婉的可惡,挑唆着她回府之後和父親鬧,去折騰溫婉。
如今想來,溫婉流產那事,頗爲蹊蹺。
身旁的丫鬟分明是母親的人,她那時候雖說是衝動莽撞,但從未想過下藥害人之事,怎麼就那麼巧?
溫婉剛進府不到兩個月,她身旁的人就對溫婉下藥,害得溫婉流產,最後丫鬟被杖斃,她落得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