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謝硯他竟然讓君君日日帶着太醫去給他的妾室看胎???」
李知瑤直接將手中的杯子砸向地面。
身旁的一羣丫鬟迅速下跪安撫道:「公主,莫要生氣,小心動了胎氣。」
說完身旁的一個小丫鬟便急匆匆的出了門,準備找太醫進來。
李知瑤深呼出一口氣,謝君珩再不濟也是她的閨女,她怎麼可能容忍一妾室爬到她女兒身上!
深呼出了一口氣後,李知瑤緩了緩,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綿竹,你明日帶人去謝府,去尋君君,就說我這個當母親的,想她了,讓她來公主府住上一段日子。」
說完後,李知瑤就着溫水喫下一枚藥丸,一雙杏眸微眯:「玉竹,你去將君君日日帶太醫去給謝家那賤人看病和搶君君御賜雲錦這事傳出去。」
不過一個賤人,先是來她的公主府挑釁,現在入了府,還用搶上了她女兒的東西,她把消息傳出去,一個妾,搶太醫就不說了,還搶君君的東西,給她臉了。
她倒要看看,這事傳出去,謝硯還有臉沒臉。
笑話,妾室去拿嫡女的東西,傳出去謝硯的脊樑骨都要被人戳斷。
生完氣的李知瑤躺回榻上,緩了緩後從一旁丫鬟的手中接過藥,沒一會,一位長相端方聲音溫和的男子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阿瑤,今日去南面的六坊齋給你買了些酸杏幹,這家我嚐了,酸的夠勁,你快嚐嚐。」
李知瑤輕笑:「難爲你費心,跑那麼遠去找酸杏。」
男人將手中的杏幹塞進了李知瑤手中:「剛回來便聽到你在生氣,別生氣,對孩子不好,嚐嚐。」
李知瑤順手捏了一塊塞進嘴中,點了點頭,只覺得口齒生津:「我讓人明日去把君君給接過來了。」
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面上閃過幾份猶豫:「好,只是不知君君對我會不會有甚麼看法,我怕君君不喜我,上次那孩子見你我在一處,回去便落了水大病了一場,唉,是我的錯……」
李知瑤溫聲,捧着心愛之人的臉:「你哪裏錯了,是我的錯,放心,君君如今懂事不少,不會與你衝突的,不過要是真有衝突,你一個大男人,讓讓孩子,我如今名下大部分封地食邑都要被皇兄賜給君君,能忍則忍,別讓孩子和我們離了心,好便宜了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