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皇帝的話噎了一下,橫了皇帝一眼後說道:「誰說是君君想的了?陛下就沒發現,君君昨日身旁一個得力的人沒有,您的好妹妹可是一羣人簇擁着的,君君,怕是被安樂當槍使了。」
皇后說完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人叫來了周嬤嬤:「以免陛下覺得我處事不公,周嬤嬤今早剛從謝府回來,陛下一問便知。」
周嬤嬤朝着上首的皇后,皇帝行了禮,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皇帝斟酌了一下語言問道:「君君昨日,聽說燒起來了,如今可還好些?」
周嬤嬤垂首恭敬道:「回陛下,昨天夜裏郡主突發的燒,好在是兩位太醫盡職盡責,說是今日變故過多,郡主前些日子又受了寒,便早早的將藥備上了,昨天夜裏灌了一次藥,今天早上又灌了一次,今早燒已經退了。」
皇帝點了點頭,皇后繼續道:「周嬤嬤,昨日你和陳嬤嬤就在君君身旁,可把君君和安樂公主身旁的狀況告知陛下。」
周嬤嬤點點頭,皇后這麼一提點便知道該說甚麼了,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陛下,郡主可憐,昨日夜間燒起來,身旁謝府和公主給的丫鬟無一注意到的,小小的人,燒的臉色通紅,半夜裏哭都不敢出聲,只敢悄悄的悶在被子裏啜泣。
瞧得老奴心裏難受的緊,郡主千金之軀,身邊竟是連一個上心的人都沒有,昨日被夢魘着,還一直叫着舅舅,舅舅,常人家的孩子無不是叫爹孃,郡主,唉~」
周嬤嬤擡頭看了一眼面露惻隱的皇帝再次說道:
「老奴原始還想着,或許是自己想錯了,所以今早便在謝府打聽,陛下,郡主身旁除了青端,確實無一可用之人,
說是公主前些年給了兩個得力的,去年被謝家祖母藉故趕走,謝家祖母給的兩個貼身的,去歲又被謝家姑奶奶討走做了陪嫁丫鬟……」
皇帝靜靜聽着,待聽到昨日君君護着自家妹妹,妹妹身旁的丫鬟將人帶進房中,無一人看管君君之時,氣的直接砸了杯子。
「混帳!去!把安樂公主身旁的丫鬟全部杖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