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謝硯剛對公主動了手,雖說,孩子不是他的,但公主到底貴爲千金之軀,又是當今聖上的胞妹,直接將陛下請來,就難說了。
一時間謝氏祖父和祖母看一下謝君珩的面色霎時變得不太好起來了。
「只是吵鬧拌嘴,如何要驚動陛下!!!君君,你這不是胡鬧嘛?」
謝氏祖母沒好氣的指責道。
早先她便看謝君珩不順眼,如今這一遭便更覺得謝君珩更像了她那水性楊花的公主母親。
謝君珩低垂着頭,耳邊凌亂的碎髮散落在臉頰旁,臉上依舊閃爍着幾分蒼白,聲音帶着幾分顫抖卻堅定道。
「祖母,我不曾見過誰家父親母親吵嘴能見血的,宮中的太醫待會也會到,我得確定母親平安。」
李知瑤躺在裏面,聽到門外女兒的說話聲,忍着疼,對着丫鬟揮揮手。
「去把君君帶進來。」
丫鬟點了點頭,推開門,看着少女倔強的擋在房門口不肯放謝家人進來的樣子,溫柔的眉眼說道:「郡主,公主讓你進來,天涼,別凍着了。」
一邊說一邊引着謝君珩要進門。
謝君珩看了一眼,門外站立着的父親,又看了看面色極度不善的祖父祖母,低頭行了個禮後轉身進了門。
房間內,李知瑤母親身邊的醫女已經開始給李知瑤診治了。
「如何?」
醫女把了脈後輕聲道:「公主莫要在耗費心神了,胎相有些不穩,好在只出了一點血,孩子沒事。」
李知瑤聞言鬆了口氣,擡眼看着站在身旁似乎有些無措的女兒。
溫聲:「君君,你今日做的不錯,母親也不瞞你,我與你父親已經分居多年,他有了外室,母親也有了摯愛,你長大了,也知道護着母親了,母親很欣慰。」
謝君珩沒說話,一雙和李知瑤如出一轍的杏眸靜靜的盯着李知瑤的腹部。
李知瑤瞬間警鈴大作,捂着自己的小腹,笑容有些牽強。
「君君,這是弟弟妹妹。」
謝君珩垂下眼瞼:「母親,我沒有與人私通生下來的弟弟妹妹。」
李知瑤心頭一梗,眸光一利,看着今日非同於往日的女兒想說些甚麼,但是觸及女兒發寒的目光,心中咯噔了一下,將想責罵的話,收了回去。
今日這一遭,倒是讓她發現女兒成長了不少。
若換成往日,此時怕是早已六神無主了,或者哭罵動手了。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