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那情感充沛的呼喚,讓飛坦低下了頭,看向來者的目光中有着微微的詫異。
怎麼說呢,除了西索那個不戰而逃的膽小鬼以外,可以說現場已經集齊了所有他在生前想要真正比試一番的武鬥派們。
「豪華。」
對於眼前的武鬥派們,飛坦先是給出了一個詞的評價,隨後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單挑?羣毆?」
「當然是單挑。」
而原本興致勃勃想要參與進來的窩金,卻是在看到芬克斯的表情後,大大地嘆了口氣,然後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一塊破石頭上,將戰鬥讓給了芬克斯。
也算是大親友親自舉行的送葬儀式了。
芬克斯與飛坦,頓時戰在了一起。
但很快衆人就發現了,飛坦落入了下風,或者嚴格的來說,這死而復生的「飛坦」變弱了。
沒有傘劍(被烈日燒壞了)這把趁手的武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作爲死後念獸的他,全身都是氣構成的,也就是說,現在的飛坦是藍條血條共用一條的狀態。
想要對芬克斯造成傷害,那就必須要調動足夠的氣,而這個行爲本身就是在主動削自己的血藍條,同時也沒辦法使用『罪無可恕之人』和『烈日』了,因爲烈日會抽取並燃燒施術者所有氣的規則,會讓他自己先一步去世。
畢竟芬克斯作爲「玩家」,是會在有效受擊時進入後跳虛化狀態的,這個狀態也是能免疫烈日灼燒的。
但沒人對於飛坦處於這種情況而發出嘲笑,反倒是,有點說不出來的心酸。
直到,近乎於殘血的飛坦身上驟然冒出來的一絲奇怪電光閃耀爲止。
「該輪到我了。」
任由與芬克斯單挑的飛坦的藍血線掉到了四分之一規格後,羅夏便果斷接管了飛坦的控制權。
然後【檢測到你正在操控BOSS單位「飛坦·波託歐」——】
【「飛坦·波託歐」體魄強度達標,足以承受額外的臨時角色模板映射加持。】
【你當前可映射的角色模板爲國夫、索尼克、吉爾伽美什、拉爾夫·貝爾蒙特】
【你選擇了「索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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