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直接將衆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窩金一拳打碎了身旁的石塊。
「老子聽不懂這麼複雜的東西!那就當你是飛坦復生過來好了!」
窩金向前邁出兩步,越過人羣,雙眼死死盯着遠處的飛坦。
「你現在這是要做甚麼?莫非是要退出我們蜘蛛?」
隨後,讓其他人略顯驚異的事情出現了,因爲那自稱飛坦的傢伙,竟然眉眼舒展了開來,幾乎是前所未有地露出了某種————笑意!?
只見飛坦輕輕一躍,落到了地上,一步步朝着原夥伴們靠近了過來。
「退出?從我死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再屬於旅團的成員了。
也就是說,團隊內部不允許廝殺這個規則,已經用不到我的身上了。」
緊接着,飛坦用銳利地視線在衆人身上一掃而過,先是落在了表情依舊複雜的信長身上。
「抱歉啊,信長。」
衆人一驚,飛坦竟然主動道歉了!?
他果然不是飛坦吧!
「————怎、怎麼了?突然說這種話?」
然而跟別人感覺不同的是,親眼目睹了飛坦屍體上爬出來一個半透明虛影的信長,好像意識到眼前的「死後念獸」,就是真的飛坦,而不是甚麼假冒僞劣的東西。
「沒甚麼,就是突然覺得,有些話只有死了一次之後才能更加輕鬆地說出口。」
飛坦輕描淡寫的回答,反而讓信長握住刀柄的手更加用力,以至於青筋暴起。
在場的恐怕也只有信長自己才知道,飛坦爲甚麼會如此突然地向自己的道歉————但也正因爲如此,他的胸口好像更痛了。
視線流轉,飛坦的目光又落到了芬克斯身上。
「你絕對不是他,不是的,飛他不會說這種話————」
芬克斯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樣反覆叨咕,表情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破碎感。
飛坦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但令大傢伙都沒想到的是,飛坦的視線,竟然最終越過了衆人,落到了西索的身上。
誤?我嗎?
感受到了飛坦這種完全不加掩飾的敵意視線,西索做出了那個經典的手指自己一臉疑惑的表情包。
「西索!」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團長也是!對西索太過於縱容了!」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甚麼資格讓團長這麼縱容你!」
「死而復生」的飛坦,竟然是對西索直接下了戰書!
而屏幕那一頭任由飛坦自由行動的羅夏,則是幾乎同步撥打了天空競技場的內線電話。
「歪~~給我送一箱焦糖爆米花、一箱巧克力球和一箱冰可樂,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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