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小型商業街,倒不如說是爲了展開《熱血新紀錄》而建造出來的「藤堂財閥綜合競技場」的內置準備區域當中,只有刀疤光頭和羅夏兩個人被投放了進去。
剩下的四名囚犯和另外四名考生,以及目前位於監控另一頭的理伯和其助手,都被迫進入了一種旁觀視角當中。
可以自己調整視角圍繞着刀疤光頭或羅夏進行觀戰,但並不能親身參與。
「作爲能力發動者,我會在這裏給你們講解一下最基本的規則。」
基於領域最基本的底層規則,刀疤光頭還是主動出聲給包括羅夏在內的所有人來了一波解釋。
「四百米戰鬥跨欄,是一個需要一邊躲避或破壞跨欄一邊加速前進的狂暴競技項目,原則上雙方必須處於相鄰的兩條平行賽道中,但在競技期間,雙方也可以在自己的賽道限制內合理地對對手進行攻擊。
原則上是率先通過四百米終點線的人視爲獲取勝利,但作爲能力發起者的我選擇取消了這一條規則。」
說到這裏,刀疤臉上那嗜血的色彩愈發濃厚。
作爲一個刑期199年的重罪犯人,刀疤光頭體內那些無法在監獄內隨意釋放的暴虐因子,正好可以藉助這個特殊的領域內進行全面釋放。
「只有當我們之中的任意一方徹底倒下,纔會視爲另一方的勝利!」
「姑且感謝一下這裏的規則吧,在賽場外的選手雙方是無法進行任何形式的暴力衝突的。」
「當然,如果你是徹頭徹尾的膽小鬼的話也可以滾去那邊玩兒鞦韆去,我等得起。」
刀疤光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綠蔭地上,那裏有一個單人的鞦韆可以玩兒。
「竟然是類體育項目變種的規則型領域,不光能夠影響選手還能攝入觀衆,有點罕見……但我怎麼覺得這不應該是他能親自開發出來的能力呢?」
處於強制觀戰視角的理伯冷靜地分析道。
「喂,浦飯,這考官難不成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啊,看起來是這樣的……早知道是純打架的話我就上了!」
桑原和浦飯對於同爲活人組的羅夏表示了擔心,因爲羅夏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甚麼能打架的主兒。
而經驗過於豐富的兩個變態則是默默地觀察和感受着,這種親自踏入其他念能力者領域內的情況,在他們的人生中也是相當罕見的,可以增加未來遇到同類型敵人時的生還率。
根據目前爲止羅夏展現出的能力,如果是純跑步的話,勝率很高,但對方不講武德地取消了終點限制,無限放大了項目中的戰鬥要素,羅夏顯然就不太被看好了。
「那些房間是幹甚麼的?」
本以爲已經被刀疤光頭震懾住的羅夏突然開口,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哦,那些啊,好像是賣甚麼東西的,我也看不懂它們賣的是啥。」
面對羅夏的這個額問題,刀疤光頭微愣,隨後也沒隱瞞,而是直截了當地給出了回答。
在老賊的設置中,獵人世界的文本雖然是五十音圖的換皮,但爲了體現世界文化的多種多樣,其實也有將英文、漢字等現實語言要素融入了進來。
比如說貪婪之島的卡片等級就使用了英文來表示,而揍敵客家的上一代家主在出任務的時候,就會穿着印有「一日一殺」「生涯現役」的漢字,不過設置上都屬於非官方通用語言,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的。
同理,準備區入口上方的「熱血新紀錄」五個方塊字,刀疤光頭就完全看不懂,就更別說那幾個疑似店鋪裏面的蚯蚓文本說明了。
原來如此,也是寄生型的能力體現啊,那我有數了。
「那不介意我去逛逛吧?」
對刀疤光頭的成分也基本有數了的羅夏問道。
「可以。」
刀疤光頭點頭,倒不如說羅夏乾耗着他也樂意。
先不說這考生懂不懂那些蚯蚓般的小衆文本,就算看懂了又如何,反正店鋪也不收戒尼,他不信對面真能買甚麼針對自己。
只見羅夏無視了前面三個房間,徑直走向了臨近比賽入口的捲簾門處。
觀衆視角的考官和考生們也是立刻將視角轉移了過去,想要看看羅夏的行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