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落地就第一時間發現了羅夏的二人組也是微愣,因爲他們與羅夏胸口的號碼牌是完全相連的。
「嗯?是頭上有箭頭的小哥!」
胸口貼着408號胸牌的浦飯幽助當即喊了出來。
隨後也不等羅夏反應,浦飯就大大咧咧地直接湊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了羅夏的肩膀上。
「第一測跑溼地的時候可多虧了你留下的腳印,要不然我可能真就要被淘汰了。」
讓羅夏沒想到的是,浦飯一開口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原來在一測二階段的失美樂溼地越野跑起霧期間,被溼地裏的動植物誤導了幾次後,浦飯就徹底失去了方向。
不過這傢伙雖然平日裏不學無術,但唯獨涉及到戰鬥相關方面天賦驚人,會下意識地捕捉一些戰場細節,因爲開跑的時候與羅夏距離相近,他也就近乎本能地注意到了羅夏打開音速移動期間,在地上留下的接近於車轍印的腳印。
也正是這腳印,引導了包括浦飯幽助在內的不少迷路考生。
「就那麼被直接淘汰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嗎?反正你原本也是被天空競技場200層的前排觀戰門票騙來的。」
浦飯話音剛落,胸口貼着407號胸牌的桑原就立刻選擇了拆臺。
與絕大多數考生們都不同的是,桑原在溼地起霧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大部隊,憑藉着某種本能選擇了一條與其他人都沒遇上的道路。
但憑藉着逆天的感知能力,看似繞遠的桑原在整個溼地越野過程中非但沒有遇到半點兒危險,還幾乎是跟第一梯隊不相伯仲地到達了第二測試會場。
「來都來了,這要是灰溜溜地滾回去豈不是要被牡丹笑話?」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浦飯的表情已然是一副恨到牙癢癢的模樣。
牡丹那邊鉤直餌鹹,可偏偏他這個格鬥迷就喫這一套,而且那麼長的路都跑了,豬也抓了蛋也掏了,說甚麼也得想辦法拿個執照回去拍在她臉上!
「我叫羅夏,你們怎麼稱呼?」
此時此刻雙方纔算真正認識的羅夏也是順勢自我介紹了一下。
「皿屋敷中學頭號不良,桑原和真。」
「我叫浦飯幽助,皿屋敷中學超級1號不良,偶爾兼職偵探。」
兩個人對於自己的不良身份貌似真的很得意。
但羅夏也從他們的自我介紹中大概有了個猜測,這兩個人對應幽白原着的時期,大概是「拜師幻海」的試煉期間。
也就是說,這裏的浦飯大概率已經覺醒併成爲念能力者了,而且他嘴裏提及了「牡丹」,這也就意味着幽白世界觀特有的「靈界」相關設置應該以某種形式囊括到了獵人世界中。
可能是特殊組織,也可能是世界觀的一環,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那這個世界的水就又深了。
而背景相對純潔得多的桑原,很有可能處於一個要突破還沒突破,只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立刻覺醒的微妙狀態。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接下來要通力合作了。」
羅夏指了指不遠處的牆壁石板,兩個大背頭不良也是順勢看了過去。
「多數抉擇之路?」
腦回路直來直去的浦飯幽助肉眼可見地不開心,他所期待的是男人就下一百層,大概率就是路上擺上一堆敵人,然後他直接把拳頭揍上去就完事兒了。
倒是桑原看到這個規則後沒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一旁的羅夏倒是很清楚,在這種需要第六感進行抉擇的路線中,桑原的靠譜程度可是浦飯所不能及的,所以他現在就打定了主意,之後的路線桑原選哪個,他就選哪個。
「等一下……要是之後沒人再進來的話,湊齊不了五個人的我們豈不是相當於被直接淘汰了!?」
不願意動腦筋學習,但邏輯思維其實還行的浦飯幽助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路線的最大問題。
「正是如此。」
長得像是垃圾桶與星球大戰R2D2機器人雜交品種的玩意兒內冒出了陌生人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