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必掛心,難得來一趟,今晚小弟做東,叫上老三、老四,陪大哥好好喝一杯。」
「喝酒的事情再說。」
陳實擺擺手,接着提醒說道。
「這件事怕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也不必動刀動槍,只要幫我查清楚這裏面的緣由即可。」
「大哥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就是!」
杜月明拍拍胸脯,不以爲然。
既然如此,陳實也就不再多說,喝了杯茶,起身離開。
杜月明把陳實送到門外,接着帶了二三十人,直奔趙府。
如此又過了兩天,杜月明滿臉慚愧地來見陳實。
「大哥,小弟無能!」
砸他們鋪面,甚至要綁架四大藥商親屬家眷,杜月明各種威逼恐嚇,對方竟然就是不鬆口。
「早就告訴過你了。」
陳實輕笑一聲,早在預料之中。
「我讓你查清楚原因,你可查了。」
「查了查了。」
杜月明連忙點頭,接着說道。
「原來是顧承烈找了江南藥政按察使,這個按察使是顧承烈孃舅,管着江南路藥材經營牙帖發放。若是沒有這個經營牙帖,四大藥商連一根草都不能收、一片葉都不能賣。」
「原來是這樣。」
陳實點點頭,這就全明白了。
大幹朝立國幾十年,各方面制度已經很完善。除了鹽鐵這些官營物資之外,許多民營物資也有管控。
藥材、茶葉之類皆是如此,沒有官府發放的牙帖,就沒有權利進行買賣。
難怪杜月明幾乎把四大藥商逼到家破人亡,他們還是不肯就範,原來是切切實實被人攥着命脈!
「這樣的話……」
陳實微微沉吟,既然如此,再找四大藥商就沒甚麼用了。
得從其他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