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陳實一聲慘叫,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處理完畢,陳實一瘸一拐離開藥廬。
相比來時候,這次確實逼真許多。
然後緊接着,陳實向總管告假回甜水巷。
……
「聽說了嗎,之前有批藥材被山賊搶了,陳實直接帶官兵殺上了山寨。」
「陳實是藥材採買管事,丟了藥材他難辭其咎,不過,他倒是挺有膽魄,不愧是從搜山隊回來的人。」
「誰說不是呢,但那些山賊也不是喫素的,聽說陳實雖然奪回了藥材,但也受了傷。」
「受點小傷,總比被責罰、解職的強。」
「嘿,哪是小傷,只怕陳實寧願被解職,也不想受這個傷。」
「這話怎麼說?」
「你知道他傷了哪嗎?聽說,他傷了那,不能人道了!」
「真的假的!嘖嘖,那可太可惜了。」
不知從哪開始,府裏忽然傳出一股流言。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就在陳實告假的這幾天,已經傳的全府皆知。
上次蕭鳳簫爲了陳實大鬧大房,他也算個名人了。
「受傷了!」
很快,蕭鳳簫這邊也聽到消息,眉頭緊緊皺起。
怎麼這麼不巧,偏偏傷了那。
芸兒站在邊上,手帕不停地擦眼淚,已經哭的和個淚人似的,這讓她以後可怎麼辦。
「哭有甚麼用,眼下的關鍵是怎麼給他醫治,又不是說沒得救了!」
蕭鳳簫一陣心煩意亂,呵斥一聲,接着起身。
她得去藥廬打聽打聽。
「受傷了?怎麼偏偏這麼巧。」
與此同時,顧承澤這邊也得到消息,略微沉吟,目光驟然陰冷起來。
真傷了還是假傷,驗一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