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戰鬥結束。
官兵死了七個,傷了二十多個,其中三人重傷。山賊撂下一百多具屍體,擒拿了五六十個,其餘的見勢不妙都跑了。
「怎麼樣。」
「抓着一個二當家,說是剛把藥搶上山,就被一個戴面具的女人給燒了。」
「果然。」
陳實嘆口氣,接着又不禁問道。
「那他有沒有說,那個戴面具的女人是甚麼人,爲甚麼要燒藥。」
「我倒是也問他了,但他不清楚。說那女人來過兩趟,但頗爲神祕,只和大寨主單獨聯繫。就連那是個女人,還是他無意中發現。」
「我知道了。」
陳實點點頭,心中沉吟。
這次藥材被搶,明顯是衝他來的。
藥材採買是個肥差,遭人眼紅嫉妒,被陷害也屬於正常。
讓陳實真正的意外的是,對方竟然也是扶風會的人。
或者說,是有人僱傭扶風會做這件事?
畢竟,扶風會沒理由陷害他一個小小管事。
之前聽折柳說過,扶風會作爲一個隱祕的大型江湖組織,主要分爲風、雅、頌三部,各司其職。
但要生存、要發展壯大,總離不開錢,所以也會接一些委託任務。任務不拘甚麼內容,只要給的銀子足夠多。
「算了。」
大寨主和扶風會那人都跑了,斷了線索,一時間也沒法挖出背後之人,陳實索性先不再多想。
接着看向武剛,沉聲說道。
「多謝武都頭,幫我尋回這批藥材!」
「尋回?不是被燒……」
「另外,關於我受傷的事情,畢竟是傷在難以啓齒的部位,也請武都頭不要張揚。」
「不是?你甚麼時候受了傷。」
「拜託武都頭了。」
陳實沒再多說,抱拳深施一禮。
武剛怔了怔,看陳實模樣,登時明白過來。
點點頭,接着笑笑說道。
「陳小哥你既然這麼說,那自然就是這麼回事。對了,我們找到了這貨賊寇的庫房,裏面有不少他們搶劫來的財物,陳小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只要把藥材帶回去就行了,至於其他財物,和我無關。」
「呵呵,那好,我便帶兄弟們去清點了。」
武剛輕笑兩聲,接着不禁仰頭大笑。
陳實果然上道。
他替陳實說謊,陳實不染指這山寨裏的財物。造個假帳應付趙前程,再給手下人分點蠅頭小利,這次他又能大賺一筆。
兩人說定之後,武剛帶人去數銀子,陳實拿着那兩個空箱子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