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內院這邊,顧承澤仍然不在,按照他的話說,是有意晾着蕭鳳簫,不給蕭鳳簫瀉火的機會。
殊不知,蕭鳳簫怕是也早已看不上他。
恰好蕭鳳簫帶着芸兒出去了,也還沒回來。
陳實索性直接進院。
主子不在,丫鬟婆子都偷懶去了,院子裏靜悄悄的。
找了一圈,一個丫鬟在院子後面洗衣服,正是聽雨。
雖然已經立春,但現在才一月份,井水冰涼刺骨,聽雨兩隻手凍的通紅。
作爲通房丫鬟,相當於半個主子,平時幾乎不必幹活,更何況是這種粗活。
看那滿滿一大盆的衣服,顯然不只是聽雨自己的。
她在這個院子裏的處境可見一斑。
「陳管事。」
聽到腳步聲回過頭,見是陳實,聽雨不禁一怔,接着眉眼一低。
「你來了。」
「嗯。」
陳實應了聲,沒有多說其他。
聽雨擦了擦手,起身向屋子裏走去,陳實緊接着跟上。
臥房邊上一個不大的隔間,裏面只有一張小牀,這就是聽雨晚上睡的地方。
臥房那邊,半夜顧承澤、蕭鳳簫有甚麼吩咐,她就得趕緊爬起來過去伺候。
若是顧承澤和蕭鳳簫行房,她更是得在邊上,幫忙遞水、擦拭之類。
此時人都不在,在這說話倒是穩妥。
「二爺讓我來找你,說你會幫我。」
陳實沒有囉嗦,直接開門見山。
「嗯。」
聽雨輕輕應一聲,目光中帶着一絲畏懼。
陷害主母,使其和奴僕通姦,這若是被人知曉,必定性命不保!
聽雨知道其中厲害,但她不敢違逆顧承澤。
因爲蕭鳳簫的強勢,她在這個院子裏處境艱難,偏偏,作爲通房丫鬟,她根本出不去這個院子。
而顧承澤,就是她在這個院子裏唯一的依靠。雖然平時也基本靠不上甚麼,但至少是個心理慰藉。
爲了不失去這個依靠,不論顧承澤說甚麼,讓她做甚麼,她都不敢違逆。
「你要怎麼幫我。」
陳實表情嚴肅,緊接着問一句。
聽雨略微猶豫,從牀鋪下面掏出一個小瓷瓶。
陳實接過打開,只見裏面是一些白色粉末,散發着一股淡淡的異香。
這香味,有些熟悉?
陳實略微思索,猛然睜大眼睛,這氣味和合歡丸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