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術畢竟是『旁門左道』,對於陳實來說,當然還是以武道爲主,但他眼下並無凝形武學,無法繼續往上修煉。
左右無事,索性學學這方外之術。
「呼~!」
裏面記載的內容,陳實其實早已記住,深吸一口,盤膝而坐,緩緩閉上眼睛,
一、二、三、四、五……
緊接着,陳實靜心凝神,默默數着自己的呼吸。
這本小冊子記的內容分爲前後兩部分,後面是一些方術的具體施展方法,前面則是滋養壯大神魂的法門。
這個法門便是數息法。
通過數自己呼吸,達到專注入靜的目的,從而神魂溝通天地,借天地之力滋養神魂。
大約一炷香之後,陳實身體一動不動,呼吸平穩沉實,已然入靜。
期間分神數錯了兩次,需要重數,第三次便成功了。
冊子上標註,此法貌似簡單,實則極難,心性佳者一年半載方能摸到一點門竅。
但實際上,陳實只是練了幾晚,便已經能夠入靜。
想來,這冊子上說的也不一定都準。
轉眼一夜,等陳實從入靜之中脫離出來,已然是清晨。
陳實從牀上下來,活動活動肩膀,修煉一夜,非但沒有絲毫疲累,反倒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這一點和練武又極爲不同。
陳實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練錯了,根本沒有入靜,而是睡着了?
他也沒個師父,只是根據冊子上記載嘗試練習,具體是怎樣,也沒人詢問。
反正只是隨便練練,也懶得多想。
翠濃還在熟睡,想來是昨晚太累了。
想來也是,莫說翠濃一個普通弱女子,就算武夫,一晚承受陳實這等夯貨四次,也極爲辛苦。
陳實不禁又是一陣愧疚,只顧自己痛快了,沒有憐惜翠濃。
讓她多睡會兒吧,輕輕穿好衣服,出門去買早餐。
等陳實回來,翠濃卻已經醒了,正對着鏡子梳妝。
兩人相視會心一笑,收拾收拾一起喫早飯。
喫完之後,陳實坐在那裏,翠濃依靠陳實懷裏,傾訴着這段時間的思念。
雖然實際分開不到兩個月,但此時感覺卻如同隔了兩三年。
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從日出說到日落。
等到夜色降臨,兩人又弄了些酒菜,喫到一半,陳實再次把持不住,直接把翠濃摁在桌子上。
一時間,杯盤狼藉、打翻一地。
如同昨夜,又是一場鏖戰。
翠濃弱質不堪風雨,牀上睡着,已經如同一灘爛泥。
陳實卻是越發精神,索性繼續打坐入靜、滋養神魂。
如此整整三天,陳實都和翠濃黏在一起,真正的如膠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