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小別勝新婚,望着翠濃的睡顏,陳實心中不禁一陣衝動。
悄悄走到牀邊,然後猛的撲了上去。
「……啊!」
睡夢中的翠濃被驚醒,一聲大喊下意識掙扎。
但只覺得一股巨大力量,直接將她整個人掀翻,面朝下壓在牀上。想要伸手推搡,反倒被從背後死死鉗住。
「放開我!王八蛋!快點放開我!」
可以感覺得出,對方是一個男人,翠濃心中一陣慌亂,一邊不斷掙扎,一邊破口大罵,就要回頭來看。
但緊接着,對方身子直接把她頭摁在枕頭上,讓她硬是沒法轉過來。
想來也是,賊人怕被指認,都會想方設法不讓別人看到他們面目。
但緊接着,對方一隻手擒住她兩隻手腕,騰出另外一隻手過來,竟然開始解她的碎花棉襖。
「不要!」
翠濃瞬間大驚失色,一邊竭力掙扎,一邊大聲說道。
「求求你別碰我!我給你銀子!你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但對方根本不聽,輕車熟路解開她的衣襟。
「我要殺了你!」
一陣屈辱襲來,翠濃雙眼圓睜,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她根本動彈不了,又何談反抗。
就在翠濃無可奈何的時候,對方竟忽然停下。
翠濃一怔,這纔回過神,是了,自從陳實出城,她就日夜穿着那件鐵褲衩。
原本一是爲了應付顧承澤派婆子丫鬟查問,二也是爲陳實守潔的意思。沒想到,此番竟然真的起了大作用。
雖然已經受辱,但眼下她只求能夠保住清白。
「哼。」
但是下一刻,對方一聲輕哼。伸出手,在被褥下面一陣摸索,摸出一把鑰匙。
「怎麼會!」
他怎麼知道鑰匙放在這裏!
翠濃雙眼圓睜,瞬間心如死灰。
咔嚓一聲,鎖開了。
「……不!」
翠濃又是一聲驚呼,雙眼漸漸圓睜,然後一瞬間,目光中所有神采瞬間暗淡。
「陳郎,我對不起你。」
自言自語一句,下一刻,翠濃用力咬向舌頭。
她既然已經丟了清白,就只有以死明志。
翠濃出身不好,原以爲這輩子,頂多給大戶人家當個妾室,然後了此殘生。沒想到遇到了陳實,陳實雖然只是一介奴僕,卻讓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和安心。
從那之後,她便把陳實當作丈夫。一心一意都在陳實身上。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