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思索之時,不遠處的灌木叢抖動,緊接着,兩個人走了出來。
不是異獸,是人。
但看到來人,陳實眉頭反倒皺的更深。
「賈順。」
「找到你了!」
賈順看着陳實,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大半個月的時間,雖然中間有事情耽擱了,但不得不說,陳實確實很能跑,已經到這麼深的地方。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祿兒不是我殺的!」
陳實一臉正色,篤定的說一句。
賈順並沒有切實證據,證明就是他殺了祿兒,此時咬死不承認,若是賈順心中動搖,興許還有可能放過他。
「狗東西,嘴可真硬。」
賈順冷哼一聲,目光怨毒的看着陳實。
下一刻,雙臂血氣凝形,化爲一對獸爪。
顯然,他只想爲祿兒報仇,懶得和陳實廢話。
「可惡!」
果然矇混不過去,陳實咬咬牙,手中握緊一尺刀。
「賈順!」
就在這時,旁邊的顧含瓔一聲呵斥,上前兩步,將頭巾摘下,一頭長髮湧出。
「你看我是誰!」
「……四小姐!」
認出顧含瓔,賈順一怔,顯然沒有料到,接着又是眉頭緊皺。
「你怎麼在這!」
「來玩不行嗎。」
「整座雍丘山都是靖安侯府的封地,四小姐想來玩,當然可以。」
賈順聲音低沉,指指陳實說道。
「陳實殺了我兒子,這是我和他的恩怨,不幹四小姐的事。」
「陳實不說了嗎,不是他殺的。祿兒的死我也聽說了,府裏一直在查找兇手,但還沒有眉目。」
顧含瓔臉上露出惋惜之色,又往前走兩步,安慰說道。
「賈順,你是府裏家臣,府裏一定會爲你做主。但你也不能妄殺好人,現在由我爲陳實作保,今天就先算了。」
「算了?哼。」
賈順冷笑一聲,皺眉看着顧含瓔。
「四小姐爲何如此袒護這個小畜生。」
「看不出來嗎?我倆是搭檔!」
顧含瓔笑笑,微微昂頭面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