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實去見蕭鳳簫。
一是稟報關於幫派分紅的事情,二是合歡丸也用的差不多了。
「你來的正好。」
蕭鳳簫將伺候的兩個小丫鬟打發出去,看着站在裏間門口的陳實,嘴角泛起一抹輕笑。
「進來。」
「我在門口回稟就行了。」
「讓你進來就進來,哪這麼多話!」
蕭鳳簫輕哼一聲,語氣不容拒絕。
陳實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走進裏間。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天氣漸漸變冷,蕭鳳簫上身一件縷金百蝶穿花大紅窄襖,下身翡翠撒花縐裙,半倚半靠在榻上,一雙丹鳳眼望着陳實,宛如兩汪秋水。
「低着頭做甚麼,我還能吃了你。」
蕭鳳簫嗔怪一句,接着悠悠說道。
「來要合歡丸的?」
「二奶奶英明。」
「英明個屁,我是給你算着日子呢。」
蕭鳳簫又是輕哼一聲,接着有些慵懶說道。
「正好幫我再清清餘毒。」
「餘毒?」
陳實張張嘴,這都多少天了,哪還有甚麼餘毒!
蕭鳳簫肯定是上癮了。
這青天白日的,萬一讓人撞見,不用等去搜山隊,他現在就得沒命。
不過話說回來,並沒有看到芸兒,打發走那兩個小丫鬟之後,院子裏再沒有其他下人。
倒像是,蕭鳳簫早就刻意把人支開了。
想來也是,蕭鳳簫何等精明的人,怎麼可能讓別人抓到她把柄。
「要不還是下次吧,你穿的這麼多,我也沒辦法幫你……」
陳實心裏還是惴惴不安,又要藉口拒絕。但他話還沒說完,蕭鳳簫已經伸手去解領口紐扣。
縷金百蝶穿花大紅窄襖的紐扣解開,但並未脫下,就這麼敞開懷。翡翠撒花縐裙繫帶解開,褪到膝蓋,裏面是真絲薄褲。
「這樣行嗎。」
「……行。」
猶抱琵琶半遮面,陳實盯着蕭鳳簫,下意識點點頭,忍不住咽口唾沫。
「那還不快點。」
將陳實的反應收在眼裏,蕭鳳簫笑着呵斥一聲,接着閉上眼睛。
陳實略微猶豫,咬咬牙兩步走到跟前。
今天是逃不掉了,倒不如趕緊弄完,免得有人來被撞見。
「二奶奶,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