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們,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大哥謝謝你們了。」
回過神來,陳實說着舉起酒杯。
「大哥這就見外了。」
「若是沒有大哥,我們又算甚麼東西,更別說賺銀子了。」
「嘿嘿,其實我也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三人笑笑,連忙舉起酒杯。
這話倒是也不錯,其實不止黃金貴,就算杜月明、張嘯天,之前雖然已經有些規模,但拼了小半輩子,也才攢下三四萬兩銀子而已。
四人相視一眼,暢快大笑。
說起來,隨着陳實修爲不斷提升,用銀子的地方越來越多,花銷也越來越大。
窮文富武這句話,越往後含金量越高。
有了這份收益打底,他基本就不必爲銀錢發愁了。
靠給人看病,一次五兩十兩的,畢竟慢了些。
而且,陳實最近明顯感覺得出,翠濃不願意他給人看病。不但介紹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少,而且每次看完,翠濃都冷着一張臉。
就比如上次,陳實給一個女人治的世間稍微長了些,翠濃將近半個時辰沒跟他說話。
其實陳實也在想,這生意要不就不做了,只是一直沒有尋到新的來錢門路。
現在倒是正好。
「大哥慢走。」
待到酒足飯飽,該說的事情也說完了,已經是下午時候,四人盡興而歸。
看看時辰已經不早,陳實準備直接回甜水巷。
至於分帳的事情,明天跟蕭鳳簫稟報也不遲。
「嗯……」
路上遇到一家兵器鋪,陳實忽然停下。
略微沉吟,邁步進去。
「大爺,需要一件甚麼兵器。」
剛剛進門,一名夥計便迎上來,並沒有因爲陳實一副小廝打扮而怠慢,滿臉堆笑說道。
「不管刀槍劍戟,還是斧鉞鉤叉,亦或是您要定製甚麼兵刃,小店都應有盡有。」
「不需要那麼麻煩,我不過是買把刀罷了。」
陳實看了看,淡淡說一句。
再過些日子便要進山,蕭鳳簫讓他做好準備,除了苦練凌空渡虛之外,裝備也很重要。
其他的倒是不要緊,唯獨刀,既然沒再修一門拳腳類武學,陳實至少需要一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