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血氣耗盡,就算狀態完好,此時也未必是陳實對手。
但剛轉過身,陳實帶的那些幫手已經湧上來,直接將退路封死。
方纔阿青勢不可擋,這些人見勢不妙紛紛退避,此時看到阿青落入下風,又立即落井下石重新圍上來。
在街面上混,首要的便是審時度勢。
「滾開!」
阿青一聲怒吼,手中兩尺鐮刀胡亂揮砍。
這些人仍舊不和他硬拼,但依仗人數優勢,將他暫時絆住並非難事。
而只是這略微阻攔,陳實已經衝上來。
沒有絲毫猶豫,對着阿青就又是一刀。
雖然只是一截斷刀,但血氣噴湧,裹挾四千斤巨力,足以開山裂石。
阿青此時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雙眼圓睜,只能雙手鐮刀交叉架起,儘可能格擋。
蓬~!
但哪裏擋得住,一聲悶響,阿青以血氣凝聚的鐮刀瞬間崩潰。
陳實手中斷刀被稍微阻攔,接着便斜劈下去。
「啊!」
一聲慘叫,伴隨鮮血迸濺,一條胳膊飛起。
阿青臉色煞白,右手捂着左肩傷口,腳下一陣踉蹌連連後退。
趁他病要他命。
陳實握緊手中斷刀,面無表情,再次欺身而上。
他今天不是要打殘阿青,而是要殺了他!
「你還不現身!要眼睜睜看他殺了我嗎!」
阿青滿臉驚恐,此時毫無招架之力,忽然衝着黑夜大聲嘶吼。
陳實眉頭一皺,阿青在對誰喊話?
雖然心中疑惑,手上卻沒有半點停頓,斷刀已經揮砍過去。
呼啦~!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忽然從天而降,一掌拍向陳實。
陳實有所提防,這一刀索性劈向那個黑影。
鐺~!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黑夜之中伴隨火星迸濺。這一刀彷彿砍在鋼板上,震得陳實手腕一陣發麻。
接連後退幾步,站定之後再看,陳實不禁眉頭皺起。
「是你……」
「很意外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大房的人。」
賈順負手而立,臉色陰沉的看着陳實。
祿兒是顧承澤的貼身小廝,賈順作爲祿兒的爹,卻是大房那邊的人。
事情其實並不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