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簫略微停頓,臉上忽然閃過一抹羞澀。
「上次我中了刺客的陰寒掌力,你雖然給我治了,但貌似還沒清乾淨。」
「沒清乾淨?」
「所以,你還得再幫我清清。」
蕭鳳簫說着說着,聲音不禁小了許多。
然後輕輕躺在牀上。
「這……」
看着蕭鳳簫一副『玉體橫陳』的架勢,陳實不禁一怔。
都這麼多天了,怎麼忽然說還沒清乾淨。若是一直沒清乾淨,這些天裏爲何不想法子治療。
這女人,莫非是上癮了?
治了這麼多翠濃的小姊妹,對於自己的手法,陳實多少也有了一些瞭解。
許多人治完之後,哪怕沒有再染病,也要時不時再來讓他治一下。
那些人走後,翠濃啐口唾沫,說騷蹄子上癮了之類的話。
難道說,蕭鳳簫和那些女人一樣,也上癮了。
堂堂侯府奶奶,也是騷蹄子嗎……
「還磨蹭甚麼,快着些。」
失神之時,蕭鳳簫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一聲。
「是。」
陳實應聲,走進裏間。
真也好騷也罷,蕭鳳簫讓他治,他哪敢違背。
走到牀邊,看一眼蕭鳳簫身上蓋着的蠶絲薄衾,不禁又有些爲難。
「得掀開被子。」
「……好。」
蕭鳳簫略微猶豫,輕咬嘴脣應了聲,卻沒甚麼動作。
這是讓他掀呢?
陳實略微遲疑,伸手掀開蕭鳳簫的被子。
蕭鳳簫只穿一件薄薄的紗裙,不但露出大片脖頸和一對玉臂,裙衩開的很高,一雙結實白膩的玉腿半遮半露。
而且,這薄紗未免太薄了,就算遮住的地方,也能隱隱看到肉色,以及一些其他顏色。
真美。
一時間,陳實瞪大雙眼,不禁看癡了。
「還愣着幹甚麼。」
陳實遲遲沒有動作,蕭鳳簫又開口催促一句。
陳實咽口唾沫,回過神來,有些顫抖的伸出手,緩緩貼在蕭鳳簫小腹。
「嗯!」
剛一摁壓,蕭鳳簫就發出一聲輕哼。